果然云予追是贴心小棉袄,杳采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但愿他的毒我能解,但愿他的伤不是很严重。”
杳采沉了思绪,不由得叹了口气。
下一瞬,人已经落入了云予追的怀抱。
他的怀抱微凉微凉的,可总是能让她感觉到无穷无尽的温暖,她将他的腰环住,脑袋深埋进他的怀里,她说:“希望梓望没事。”
云予追轻拍着她的后背:“会没事的,实在不行,我们去找雪清君过来,他是大凉国出了名的妙手神医,他肯定有办法救叶公子的。”
雪清君……
杳采眼前亮了亮,若说这动手术将筋脉连起来,她自然不在话下,可是要解毒,恐怕很是困难,但雪清君却刚好相反,这么说来,如果雪清君能和她一块去救叶梓望,叶梓望肯定会没事的。
杳采探出头来,问他:“你知道雪清君住在哪里吗?”
云予追想了想,抱歉地摇了摇头。
他去过一次雪清君和邵似牵住的宅子,可是还没走出去,就已经切换了人格,他压根不知道宅子在邺城的哪里。
不过,他立马说:“我不知道,可是舟临知道,我这就服药,让他出来!”
杳采点头:“好,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云予追服下药丸后,不一会儿就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经换了一个人格。
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了不少,就连坐起来的力气几乎都快没了,杳采见状,急忙去扶他,有些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裴舟临摇头,心知每次云予追让他出现,都是因为有要紧的事情必须他出面才能解决,便立即问杳采:“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杳采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他说了说。
裴舟临的眸底深处瞬间划过一抹凛然之气,下意识地觉得这件事情和晏捻尘那厮脱不了干系,难怪他从叶家庄逃出来后,晏捻尘一直按捺着没了任何动静。
他掀起马车帘子,对慕枫说:“去邺城胡同巷神翼府邸。”
慕枫“嗯”了声,急忙将马车调转方向。
对于裴舟临有两副南辕北辙的面孔这件事情,慕枫已经深信不疑,她相信,杳采比她更早知道,正如此时,不一样的云予追又出现了,而杳采显然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裴舟临坐回马车里时,顺手搂过杳采,安抚道:“别担心,叶梓望不会有事的。”
杳采此时更加担心裴舟临,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你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实话?”
裴舟临笑了笑,柔声说:“我真的没事,别担心。”
按照前几日雪清君的叮嘱,那削弱意识的药丸是坚决不能再服用了,可是云予追不知道这件事情,杳采也不知道,关键时刻,还是只能服用药丸。
他不想杳采担心,这件事情不想让她知道,但愿他的身体还能撑到一切尘埃落定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