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君立马舒展了眉头,觉得可行,只是……他说:“叶花晴那边,需不需要……”
裴舟临道:“不需要,既然捻尘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雪清君和邵似牵猛地惊觉,现在的裴舟临已经不再是曾经处处受制于晏捻尘的小殿下了,现如今,恐怕大凉的局面,不止是两两相对那么简单了。
他们二人从未想过有一天居然会和晏捻尘站在对立面,可事实就是如此,容不得他们决策,虽然和晏捻尘有着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可裴舟临才是真正用心对待他们的。
在裴舟临心里,他们是手足兄弟,在晏捻尘心里,他们从始至终不过是两枚用得得心应手的棋子罢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跟着裴舟临一起,放手一搏。
刚好一柱香的时间,在杳采快要等不下去时,就见三人一同从门内走出,杳采微微松了口气,立马迎上去,看着裴舟临苍白的脸,什么也没说。
裴舟临牵起她的手:“走吧,再不过去,估计叶花晴也该醒了。”
刚才杳采的一记手刀并没有用全力,她不想伤了叶花晴,叶花晴是习武之人,那点程度的创伤,不过多时就会恢复如初。
几人上了马车后就立马往叶家庄赶,在去到叶家庄时,慕枫说:“可能因为叶梓望出了事情,所以叶家庄加强了防卫,我们这样贸贸然是进不去的。”
马车停在了后山,几人下了马车,裴舟临说:“我先进去,解决了守在这一方的守卫时,你们再进。”
杳采并不想让他去,他此时的身体肯定有问题,要不然他怎么不敢让她看呢?
雪清君已经抢先一步说:“还是我去吧,舟临你留下,守卫不少,靠武力肯定会引来其他的守卫,我进去用药粉迷晕他们就行。”
邵似牵立马赞同:“就让清君去吧,舟临,你的身……”
雪清君一记冷眼瞪了过去,示意他不要多嘴,邵似牵偷偷看了眼杳采,赶忙闭了嘴。
感情裴舟临的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可杳采竟然还毫不知情?这两人搞什么幺蛾子?这种事情居然瞒着杳采!
杳采狐疑地看邵似牵一眼,邵似牵故作无事地移开眼,不与她对视。
杳采越发觉得裴舟临的身体必定有问题了,他们三人肯定瞒了她什么!
“裴裴。”杳采靠近他,他却对她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唇上,然后轻声说:“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但我能给你的答案就是,我的身体真的没事。”
杳采:“我不信!除非你让我好好看看。”
那晚只是觉得他的身体虚弱得不行,没想到今天他的脸色更加苍白,看来她还是不太会古代的号脉这一诊治方法,但如果让雪清君帮他看……
算了,估计雪清君比谁都清楚裴舟临的身体是怎么回事,裴舟临不告诉她,雪清君自然也就不会告诉她。
邵似牵被雪清君恐吓了一下后,也乖乖闭了嘴。
这时,墙头上出现雪清君的身影,他朝几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可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