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饭倒是煮得不错。”
“如果没有这些多余的装饰就好了,那些东西又不能吃。”
“……”
吐槽完爱还淡淡叹了一口气:
“你们将军府的厨师……”
“不如我们船上的厨师。”
狂死郎沉默了两秒,终于开口:“我会转达。”
“不用。”
爱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我只是陈述事实。”
狂死郎盯着她的背影。纤细,挺拔,金色的长发在晨光里泛起光泽。她明明站在囚笼之中,却莫名有种……从容。
“午后我会再来。”他说,“不要试图破坏房间里的任何东西。窗栏是特制的,你弄不断。”
“我知道。”爱没有回头,“首先我没有那个能力,其次你们将军看起来真的很惜财。”
狂死郎没再回应,端起空托盘离开。门重新落锁。
爱听着脚步声远去,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走到房间角落的柜子前——那里放着纸笔,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给她“解闷”用的,但反正呆在这个房间自己也无聊。
她盘腿坐下,铺开纸,拿起笔。
笔尖悬着许久才落下。
先是一个叼着烟、一脸无奈的贝克曼,然后是抱着肉骨傻笑的拉基·路、正在擦枪的耶稣布、对着镜子整理发型的莱姆琼斯……
她画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个人的特征都记得清清楚楚,虽然滑画技一般,但是主打神韵,仿佛他们现在就在眼前吵吵闹闹一样。
而最后单独留出来的一张纸,她画了很久。
先勾勒出挺拔的身形,然后是飞扬的黑色披风,空荡荡的左袖,右手随意搭在腰间的剑柄上。脸……她顿了顿,笔尖轻轻描出带笑的唇角,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双总是盛满阳光和笑意的眼睛。
画完后,她把那张纸拿起来,对着窗光看了看那个歪歪扭扭的Q版“香克斯”,虽然画不出那一头红色,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眼里仿佛自动上了色一般,嘴角不自觉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
午后,狂死郎准时出现。
这次他手里没有托盘,只是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目光扫过纹丝不动的摆设、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最后落在窗边的爱身上。
她又在看窗外。
这个季节,将军府庭院里的樱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有几片甚至穿过铁栏缝隙,落在窗台上。
“你喜欢樱花?”
狂死郎忽然问。
爱没有立刻回答。她伸手捡起一片花瓣,指尖轻轻摩挲着。
“倒谈不上喜欢,就是想起了一些事。”
“在我的家乡也有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