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妙竹终是忍不住叫出声来。
魏昀怕沈妙竹咬到舌头,想也没想就将手伸到沈妙竹嘴里让她咬着。
沈妙竹下意识咬了下去,魏昀疼得闷哼一声,但他忍着,不想让沈妙竹伤她自己。
终于毒性的第一轮的爆发过去了,沈妙竹松了口,魏昀的手已是印出一排牙齿印,且渗出鲜血,他微微颤抖着将手收起来,不想让沈妙竹看见。
疼是疼,但感觉自己帮沈妙竹分担了一些痛苦,魏昀居然有些欣慰。
魏昀忽然惊觉,自己何时如此在意这个女人的感受了?他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此时的沈妙竹气若游丝,但好在呼吸平稳了一些。
沈妙竹的头很烫,魏昀取来一些雪,又怕直接用雪敷在沈妙竹的头上会冻伤沈妙竹,就先让雪在自己的手里融化,又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来一条布条,沾了水后仔细地帮沈妙竹擦拭。
“谢谢。”沈妙竹恢复了一些神智。
魏昀有意藏起被咬伤的手,笑着说、;“没事,你好点没?”
但还是被沈妙竹看见了,她心生愧疚:“对不起,疼吗?”
魏昀摆起平日里的傲娇样子:“这点伤岂能疼到本太子?”
沈妙竹被他这臭屁的样子逗笑:“你就逞能吧。”
“你的蛊毒毒性过去了?”魏昀奇怪问到,这次没有吃解药,怎么就没事了呢?
沈妙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从来没有毒发过那么长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先好好休息吧。”魏昀想揉沈妙竹的头发的手一僵,又悻悻地收了回去。
突然,沈妙竹又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浑身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
锥心的疼痛再次袭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疼。
沈妙竹忍不住在地上打起滚:“啊!好疼啊,救我。”
怎么回事?一下子又突然疼起来,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魏昀抱住她,不让她乱滚,慌慌张张地问:“我救你,我救你,我怎么救你?”
“救我!”沈妙竹伸出手使劲抓住魏昀的衣领,表情痛苦地说到。
这时,魏昀突然想到了之前太医说过的话,圆房!圆房就能救沈妙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