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他把她未来的事情都想到了。
“谢父皇。”小侯爷微微扯动嘴角的浅笑。
小侯爷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之后身体吃不消的才昏睡过去。
帝王吩咐李公公把宫里的神药给送过来,丢下几个伺候的宫女太监在这里随身伺候。
宁庆侯不是太明白帝王的意思,却也不敢多问。
帝王带着凌鼓瑟一起回宫的,这是凌鼓瑟大婚之后,第一次进入皇宫。
跪在排放着帝王列祖列宗还有凌鼓瑟祖父的宫殿里,凌鼓瑟笔直着身子,一点都不敢懈怠。
帝王站在凌鼓瑟的面前,负手看着面前自己父皇的画像沉默。
百里璇在一旁侯着,沉默不语。
就这样不声不响的,凌鼓瑟已经跪了一个时辰,帝王跟百里璇也站了一个时辰。
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帝王缓缓的开口。
“父皇,当年你担心安霜祸国殃民,认为她是引起我们兄弟手足相残的罪魁祸首。可是,您应该比谁都清楚,真正让兄弟手足相残的,向来是那冰冷的龙椅,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绥远本是皇子子嗣,可是因为父皇当年的决定,让他受尽委屈。儿臣身为他的父皇,却无法护他分毫。如今,儿臣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流落之外,半分办法都没有。”
百里璇看向凌鼓瑟,深邃的眸子里有一丝的难过。
终究,她还是为了宁绥远,愿意做一切。
帝王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凌鼓瑟,威严的问道:“你可知错?”
“微臣不知。”凌鼓瑟笔直着身子骨,一脸刚正不阿的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绥远为你,跟朕要了承诺。”帝王冷声,“他怕朕让你一辈子困于后院,所以到如今这般,还心心念念的想着你。”
“他……”凌鼓瑟顿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皇上。”百里璇开口,“皇上,胡月求和,年前就会抵京。”
“未来,若是小侯爷真的……”百里璇顿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皇上念凌府一门有功,特赏军未来陪葬皇陵的荣耀。可这小侯爷是军的婚约夫婿,皇上不忍未来他们夫妻二人分离,所以先葬小侯爷于皇陵。微臣觉得,此事合情合理。”
帝王看向百里璇,随后开口。
“朕已经答应,凌鼓瑟跟绥远的婚约作废,他们以后婚嫁各不想干。”
“皇上。”百里璇浅声,“此事,还不是看军的。”
“凌鼓瑟,你愿意为绥远终身不嫁?”帝王冷声。
“不愿意。”凌鼓瑟说道。
“放肆。”帝王怒道:“绥远为你事事安排,你却为绥远守身一世都不愿。你信不信,朕砍了你的脑袋。”
“微臣答应绥远,要幸福一辈子的。”凌鼓瑟笔直着身子一脸坚定的说道:“如果微臣是为了他一辈子不嫁,他肯定会心中难受。微臣,不想他为微臣难受。”
“凌鼓瑟,你……”帝王气的要杀人。
“皇上……”百里璇连忙的出声,“皇上,军乃是凌府长房长孙,若是再次嫁娶他人,对小侯爷来说,岂不是也是一种不尊敬。倒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