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身在京城,你的朋友定然也在京城,我们交情不浅,你今日吞吞吐吐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昭平郡主一见她不走了,只是僵在台阶那里,便顺势追问,“我与书蕾亲人康健,你的其他朋友我们猜来猜去,除了阿芜,我想不到第二位。”
“叶将军匆匆带兵离京去剿匪,是不是和阿芜有关?”
倏地,叶芳菲震撼的转过身子,死死的盯着昭平郡主,一脸的‘你怎么知道’掩饰不住,昭平郡主走近她,一脸的担心,“真的有关?”
薛书蕾都愣住了,她不懂的猜测,只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良久以后,亭子里的风都静止了。
昭平郡主姣好的玉手紧紧交握,她红着眼低头看着石桌上的小玩意儿,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她端起来茶盏润了润喉,这才艰难的开口,“事情,确定吗?”
手捂着脸的叶芳菲第一次那么的无能为力,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爹爹怎会骗我,而我连阿芜见也不敢见,只能出来寻你们。”
薛书蕾呆呆的抱着拨浪鼓,“我也不敢去见她了,这事情从谁嘴里说出来都是打击,更别说安慰了,这种事情谁都安慰不了。”说完,便是鼻头一酸,她都替阿芜觉得苦。
“先前我以为太子逼宫已经是大的坎坷,却没想到阿芜化解了危机,如今好不容易京城风波平定,东海之事裴慎也处理的很好,眼看夫妻就要相见,偏偏就出了这事。”
她下巴的泪珠抖着滴在衣领上,压抑的气氛笼罩着亭子。
“可是我们不去,她知道了这事,会是什么样子呢?”昭平郡主松开手,眉眼坚毅,“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们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女子为母则刚强,阿芜也是,我们要看着她护住孩子。”
“只要孩子康健,阿芜就一定会过了这关。”昭平郡主是过来人,当年父母办事归来也是遇到了山匪,只余下自己侥幸存活,也是因为自己,祖母才强撑着活到了今天。
所以,阿芜肚子里的孩子决不能出事。
三人有了目标,便强忍难过开始商量具体要怎么做。
她们计划的很好,可是偏偏没想到被人打乱了阵脚。
赵静颜带着下人闯入永定侯府,扬言要见清婉公主,今日父母出去上香,沈宓听到前院动静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奇怪,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赵静颜的消息了,怎么今日不请自来?
“去看看。”
这一去,就去出了问题。
“沈宓,你承认吧,你就是个克星,你克死了自己的姐姐,如今还要克死自己的丈夫呢,哈哈哈,你真厉害。”赵静颜疯狂的怒骂,一脸的狰狞。
沈宓以为她失心疯了,挥了挥手,“请赵小姐离府,慢走不送。”
“真可怜,所有人都知道了,就你裴夫人不知啊。”赵静颜被擎制着胳膊,转头奋力朝着沈宓说道:“沈宓,裴大人遇刺身亡,命丧山匪之手,陛下让叶家军出动前去剿匪,顺便迎回裴大人的尸体,你当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