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宾客看着怒气腾腾的高寒君,纷纷露出讥讽神情,卢家跟你有什么关系?人家死得是孙子,又不是你的老子!
“关你什么事?”杜白衣眼眸扫过去,透着审视意味,讥讽道。
众人:“……”
噗!
着实忍俊不禁。
五姓氏族年轻一辈子弟,纷纷窃笑起来。
他们本就有些恼火,对于卢家这种态度,居然没有跟他们商议过,现在弄得进退两难,着实有些棘手。
“你敢在卢家撒野?”高寒君一张脸庞憋得通红,恼怒道:“这场丧礼乃是祭祀卢公子早逝,你有资格进来,已经算是祖宗积德!”
“速速跪倒敬香,还等什么呢?”
“如果惹怒卢公子不得安息,你承受不起后果!”
一句句。
透着某种毫无掩饰的巴结,仿佛卢家的亲儿子。
对于那些认识高寒君的商场伙伴,几乎不吝于某种羞辱,这辈子认识这种小人,简直就是瞎眼!
“卢家派人给我送请柬,难道就是这样待客?”
杜白衣眉宇一拧,淡笑道:“杜某虽是一介武夫,却还有些傲骨,最厌烦这些繁文缛节,还是免礼吧!”
“年纪轻轻就早逝,确实有些惋惜,杜某若是跪倒敬香,我担心卢公子的棺材板就要压不住了!”
高寒君:“……”
老管家:“……”
宾客们:“……”
卧槽!
这是毫不客气的硬怼呀!
直接就明说卢太乙没资格接受跪拜,更没本事活到名扬天下!
卢家大张旗鼓举行丧礼,本就想宣示资本,现在却被搞得骑虎难下,搞不好就是一桩笑话!
“杜先生……”老管家眼眸一眯,沉声道:“逝者为大的道理,不用老夫指教吧?”
“你打算在卢府闹事?”
语带怒气。
明显挟带着不悦恼怒。
老管家压根没将杜白衣放在眼里,这样的江湖草莽,难登大雅之堂。
卢家若是想要整死他,只要向江湖撒点风声,这位杜老大怕是活不过明天,就连杜氏家族满门也要跟着陪葬。
“杜某还轮不到一介残废指教!”杜白衣眼眸微寒,不悦道:“杜某创建青花会,就有跟卢老平起平坐的资本!”
“卢家又能拿我怎样?”
老管家:“……”
娘希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