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声不吭的,从身后拿出了一副刑具来,走向了月见。
月见立马惊恐的摇头,楚楚可怜的看着男子。
“放心吧,不痛的,我只是为了防止你,像上一个被我抓着的那个人一样,给死了,这样岂不是不好玩了。”
那刑具,是专门用来贯穿一个人的琵琶骨用的,刑具上面,也有一些倒刺,拔出来的时候,才是最疼的。
“因为这间牢房,是才弄好的,所以还有些东西不太完善,月见姑娘就先担待一些。”秦宜歌笑,四周的火把,倏然亮起,将一方天地,给照的通亮。
她亦看清了秦宜歌眼中的轻蔑和漠然。
她动了动嘴,只说两个字:“你这个魔鬼。”
“多谢夸奖。”秦宜歌应承的十分理所应当。
也就在此刻,慕禅推门而入。
白光依稀的洒了进来。
秦宜歌半偏了头:“何事?”
“落葵死了。”慕禅毫不避讳的说道。
被绑在木架上,痛的快要死去的月见,倏然尖叫出声:“你胡说,我姐姐我怎么会死?”
“一个奴婢,死了也就死了,也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的。”秦宜歌轻缓的语调响起,带些戏谑。
月见拼命的摇头。
“况且,你如今也敢担心自己,是不是也会同落葵一样的死去。”秦宜歌笑,“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放你离开。”
“说话算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还有落葵的死因!”月见立马加了一句。
秦宜歌想了想,点头:“好啊。”
她答应的十分轻巧。
尔后,秦宜歌便又坐回了原来的椅子上:“我口干了,慕禅你问吧。”
这次月见老实了许多,真的是有问必答,将自己的知道的,说的一清二楚,再也没有半分的隐瞒。
“你说你要是早就这么配合,该有多好啊,非要去受这些皮肉之苦。”秦宜歌状似心疼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这么一张脸,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地爱护了。”
月见只是冷冷地说道:“那你现在可以放了我,再告诉我姐姐的死因了吧。”
“可以啊。”
“落葵进的是镇南王府,长风哥哥的院子,长风哥哥又是将军,你说你姐姐私自窥探军中事务,你说该不该死呀。”秦宜歌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月见身上的刑具给取了下来。
那铁链带着倒刺,秦宜歌将那铁链拔出来的时候,她肩的血,顿时就喷了她一脸。
月见看着,刚想伸手,却只觉得心口一痛,痛的自己甚至连声音都哼不出来,只能气若游丝的问一句:“为什么?”
“我当你放了你,可没答应让你活。”秦宜歌笑着,将手中的铁链扔在了地上,“扔到秦王府的井里去。”
“是。”
“你要不要沐浴?”慕禅走在秦宜歌的身边,“一身的血。”
“嗯,帮我准备热水,还有……尽快将商月的这些爪牙全部处理掉,看着就觉得乌烟瘴气的。”秦宜歌随着慕禅一起往门口走去,“还有,怀恩侯府的事,也尽快动手,务必要将贺嫣然逼得以死明志,然后与贺家脱离关系。”
“这事,你要先和贺嫣然通个气吗?属下怕贺将军到时候乱来。”慕禅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