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止秦阑他们和顾白,也算是老相识了。
秦徽端端正正的坐在茶桌前,一双眼睛却止不住的往城门口看去:“歌儿,那人是谁啊?”
“大燕的镇国大将军,顾白。”秦宜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微微笑着说道。
“顾白?”纵然置身在深宫中,可是秦徽对这位顾白将军的事迹,却不算是陌生的。
战场之上,没有谁能常胜不败。
而他们的天敌,便是面前这位威风凛凛的顾白顾将军。
秦徽想,若非是长乐帝姬突然故去,他们大燕也不可能会这么容易求和的。
“我能下去看看吗?”秦徽试探着问道。
“你以后想去参军吗?”
“想。”秦徽很肯定的点点头,脸上带出一种坚韧来。
“那就下去吧,如果你嫌人多,也可以等宫中的宴会。”秦宜歌笑了笑,将面前的窗户开大了一些,清风灌了进来,混着么城门口的桂花香。
而骑在马上的顾白,似和她心有灵犀一般,在风起时抬了头。
舒展眉眼,缓缓一笑。
秦徽已经跑了下去。
为了防止有人发现,秦宜歌重新关了窗,阻绝了外面的一众探寻的目光。
可纵然如此,该发现的还是发现了。
秦阑瞬间就铁青了一张脸:“顾将军,我长安可比不得临安,顾将军还是收敛些为好。”
顾白浅笑不语。
等迎接大燕使臣的队伍走远了之后,秦宜歌这才将手中已经冷却的茶盏放下,回头对着温月说道:“我们也走吧。”
“是。”温月刚刚推过秦宜歌的轮椅,就听见了一旁的雅室中,传来了杯盏摔裂的声音,还有一道尖锐的女声,也不知道在训斥着谁。
温月皱着眉,停下了脚步:“郡主。”
“闲事莫管,走吧。”秦宜歌淡淡道,“对了,你知道秦徽跑到哪里去了吗?”
“许是已经跟着人群走了吧,三公子极少能出府,如今恐怕有些流连忘返了。”
“也是,他一个男子,又有武艺傍身,的确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先走就是。”秦宜歌道。
刚一推开门,就见屋子外,已经被人群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秦宜歌仗着记性不错,飞快的扫了一眼过去,发现其中竟然有许多的世家高门的千金和公子,想来隔壁厢房发生的事,必定也不是一般的事。
“郡主。”温月弯着腰,凑近了她的耳边小声喊道。
秦宜歌摆摆手:“这事别管。”
温月应了声,正打算将人推走,就听见了其中一个女子用手帕捂着嘴,小声道:“真不知这个虞莺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有个姐姐当贵人吗?单家姑娘都没有她这般小人得志。”
“莫说了,现在谁不知道单家姑娘得罪了安乐郡主啊!”
“要我说,单家姐姐这般好,哪里就当不得世子的平妻了。”
“可是世子不喜欢啊,那天我可是亲眼目睹了世子拒绝单姑娘的,要我说啊,这女子贵在矜持,这般眼巴巴的送上去,哪个男的会珍惜啊!”
“安乐郡主不就是投了一个好胎吗?”女子不屑的讥笑,“说句大实话,安乐郡主哪里比得上单家的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