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冷冷的看了白薇一眼,这白薇还真是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只可惜只是虚有其表罢了,一点脑子都没有。很明显她的情绪被人煽动了。每个人都想见到皇上,但是又有谁看如此大胆,所以她们便煽动了白薇的情绪,让一向口不择言的白薇开口。这分明是拿白薇当抢使。
白薇被七夜的目光看的心里一跳,这人的眼神怎么可以如此恐怖。白薇定了定心神,这个人不过是个奴才,充其量是比其他人高一点的奴才罢了,有什么可怕的呢。
白薇硬气的说:“听见没有?”
七夜皱了皱眉,还是耐着脾气:“属下说了,皇上的意思就是这样,若是有事,可以转交给属下代为转告。但是若是执意要见皇上,那恕属下难以从命。”七夜虽然嘴上说的极为客气,但是不知道在心里把他骂了多少遍了。
白薇气的脸都红了,指着七夜:“你”但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骂他。
此时,养心殿内。
明黄色的龙**,正躺着一个绝色的女子,女子脸色苍白,眉头轻蹙,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投下一块阴影。
“太医,虞妃如何了?”南非羡紧紧的握着虞书颜的双手,感受到她异于常人的高温,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那太医抹了抹头上的汗珠,诚惶诚恐的说道:“皇上,微臣也治过这么多病,包括这瘟疫,但是微臣发现虞妃娘娘体内不仅仅是瘟疫啊,而且娘娘的高烧和昏迷还有其他的原因,恐怕。是中毒了。”
南非羡的眼里闪过了一丝错愕:“中毒?”她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几乎吃住都和自己在一起,怎么会中毒?
“可是通过食物中毒?”难道是南非羡想起来,在边城的时候,有一个男子喜欢她,还天天给她送吃的,会不会是那个人趁此机会给她下毒了?
太医想了想,又拿出自己箱子里的银针,在虞书颜的身上的穴位处扎了几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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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书颜大概是感受到了疼痛,皱起了眉头,还呻。吟了一声,眉头很快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南非羡心疼了:“轻点,没见她疼吗?”南非羡拿起旁边的帕子,给她擦了擦汗珠。
此时,站在一旁的瑾儿突然走过来:“皇上,您一路回来也累了,让奴婢来吧。”
南非羡看了瑾儿一眼,突然想起来,虞书颜跟她说过的事,想到瑾儿的所作所为,皱了皱眉,心里对她有了厌恶:“不必了,朕自己来。”
瑾儿捏了捏自己的手,眼里闪过了一丝嫉妒!
而刚好,瑾儿的眼神被南非羡彻底的收入了眼底,南非羡的心里有了计较,看来虞书颜说的一点都没错,果真这个女人喜欢自己!看来还是平时自己对她太客气了点,还真把自己当个主子了。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虞书颜的病治好,瑾儿的帐,留着慢慢算吧。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太医终于松了口气:“禀告皇上,虞妃娘娘的毒不是通过食物,可能是其他的方法,而且,娘娘体内的毒已经一个月了。
南非羡的眼神冷了下来,一个月,也就是说是她离开自己的那段日子!那段日子,她见过的人数不胜数,更何况自己还不在她身边!所以,到底是谁要害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