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袖。”
陈泽补充道,
“反抗军的领袖。”
“请不要这么称呼我。”陈泽手中的魂核接道,
“我只是一个幽灵,一个在同胞之间游荡和徘徊的幽灵。”
“这不可能!”马桶的词汇量属实有些匮乏,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你早就被我消灭了!”
“消灭?”陈泽手中魂核以无悲无喜的口气回答,
“不,你消灭的只是一具机体,而不是我们的意志。”
“这样的事情你们重复过无数次。”
“但你们永远也不会明白。”
“个体也许会消亡,群体的意志却不会屈服。”
“只要不公正的禁锢依旧存在,我就永远不会逝去。”
说到此时,陈泽手中魂核朝四周散出一股奇异波动,
“你们听见了吗?”
漫天魂核哆嗦着嗡鸣起来,时而含糊不清,
“……!?”
时而呐喊,
“前进!前进!”
时而悲鸣,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就好像它们从来没有真正死去过。
有那么一瞬间,陈泽将它们看成了无数鲜活的灵体,正如那些光雪的真实面目。
“不!不可能!”马桶还在秀自己词汇量下限,
“你,你们,你们全都被我摧毁了!”
“我撕碎了你们,我拆毁了你们,我把你们都做成了渣子,就埋在这里!”
“你还不明白吗?”
领袖此时的声音再不复先前那般威严,而是平凡得如同在隧道里擦肩而过的路人,却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你可以毁灭我们……”
漫天魂核一齐共鸣,
“但永远无法打败我们!”
回音嗡嗡震荡许久,好似一座磁山压得长老们升不起电压。
唯有陈泽这个煞风景的自顾自来到高塔底座上,伸出机械臂将那只辈分大得吓人的电话听筒拎了过来。
他开始学着之前肯皮特长老的样子向总机输入各项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