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响起,绚烂瑰丽的剑光赫然暴涨,如大日横空,又似天降流星,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千千万万,周而复始,顷刻间,方圆百里之内的天地元气被吸纳一空,凝聚成了了一道剑气长河。
苏铭的神意无限拔高,与天地相合,俯瞰人间。
远远望去,好似一条高悬在天穹上的银河。
“灭了隐剑流,你该出来了吧!”
长河席卷,滚滚如狂风呼啸般席卷大半东瀛,漫天剑气化成了剑雨,一滴剑雨便是一条性命,落下之处,生机俱灭,恍若末世降临。
天哭经指引,东瀛诸多势力一览无余,凡是隐剑流驻地,皆被剑气所杀,就像是精确制导的导弹一样,精准斩首。
“什么?”
隐剑流之内,门主隼人天隐只觉心惊肉跳,仿佛死亡危机降临。
“轰隆隆!”
惊天剑雨落下,隐剑流门中,诸多门徒连反应都来不及,瞬间被剑气穿胸而死。
少数高手挥舞着兵器,全力抵抗,然而,天空落下的剑气好像无穷无尽,每一剑都锋锐凛然,极度内敛,却又杀机暗藏。
“不!”
隼人天隐一掌轰碎屋顶,伸手抓住一道剑气,却见那剑气不断冲击着他的身躯,直至被最终磨灭。
“好霸道,好凌厉的剑气!”
隼人天隐走出破碎的房间,放目望去,隐剑流之中,尸骸遍地,昔日熟悉的门徒死伤惨重,只剩下少数高层凑在一起勉励抵挡。
他扫了他们一眼,身形飘然远去。
“前辈为何要对隐剑流出手?”
苏铭立在海畔,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身后,那人戴着金属面具遮住鼻部以上面额,头发漆黑,一双眸子露出冷冽的杀意随即隐去,化作讨好之色。
“你师傅大当家在哪?”
一语出,隼人天隐神色大骇,世上少有人知他还有个师傅,为什么此人竟然知晓?一句话被道破心中隐秘,他愣了愣,把头低的更深,“前辈认识家师?晚辈可代为引荐,只求前辈收手,不再屠戮隐剑流无辜。”
苏铭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无辜?这世上没有人无辜,包括我,也包括你,还有你师傅他们。”
看到来人面容,隼人天隐更是惊讶,他没想到有如此惊世骇俗剑道修为的前辈竟然如此年轻,他忍不住惊怒道,“前辈当真不愿停手?”
“让你师傅出来!”
随即,苏铭伸手一抓,无形的韵律在跳动,天空之上,风云之力汇聚,那股强大的力量凝成了一道巨大龙卷。而后,他抬起一脚,狠狠落下,这一脚如天倾地覆,大地轰隆震动,周遭汪洋的海水更是轰隆炸起,掀起惊涛骇浪,一副灭世场景。
眼前之人强的可怕,隼人天隐心知无法劝说对方收手,一出手,便是自身最强之招。
“天罗火道!”
霎时间,炽热的气机自他周身浮现,熊熊燃烧,化作烈焰,赤红的火焰燃烧,似是将他化作火人,脚下的沙地都被这火焰灼烧融化。
所过之处连空气好似燃烧了起来,拳印横空,好似流星划破夜空,拉扯着恐怖尾炎,横击而来。
面对此招,苏铭看都没看一眼,大袖一甩,庞然的劲力扫出,隼人天隐感觉自己就像是撞上了一座山峰,好似天崩在身后,整个天地都向着自己压了过来,下一瞬就要将自己压的粉身碎骨,他身上的火焰瞬间被压制,近乎熄灭。
下一刻,高达十几米的巨浪从海岸怒卷而来,将他卷入其中。消失不见。
风云之力凝聚成的龙卷高速移动,所过之处,一片狼藉,整个东海之畔陷入水深火热当中。
……
宫本家。
独孤剑圣循着冥冥之中的指引找到了宫本雪灵,在见到对方的瞬间,剑圣险些走火入魔,一身功力逆流,但这也并非坏事。
因为在功力逆转之下,他被冰封的记忆慢慢复苏,幼年之时服下的七世无情药力竟然被削弱,随后,他便在宫本家住下。
在对方的帮助之下,他见到了昔日留下的书信,也重新握住了与妻子合力铸成的天下剑,至此,剑圣重新找回了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