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溪在被子里面动了动,还是没有露出来头,周寂察觉到不对劲,直接往被子里一钻。
姜南溪身上只穿了件衬衫,周寂体温比较高,一进来就暖的差不多了,他一下就碰到了一阵滑腻,他身体一顿,然后摸过去。
“你别乱碰。”
姜南溪终于气喘吁吁地伸出头,她白皙的脸上透着红,晚上之前还洗了个热水澡,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时候沾染上了水汽,周寂呼吸乱了。
他看了另一张床才发现不对劲,往常都是他想办法让那两个臭小子去其他地方睡,今天竟然不在。
周寂几乎眨眼之间就猜到了原因,姜南溪难得这么主动一次,他得寸进尺地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
姜南溪一愣,嗔怒了他一眼,但是没反对。
周寂兴奋坏了,跟个毛头小子一样,一晚上可劲折腾。
第二天,家里都起了,姜南溪还没起,杜大队长跑过来说县里领导要过来访问。
周寂进门叫姜南溪起床,姜南溪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镜子,别开眼,抬腿想踹周寂,周寂抓住她的脚踝,一条腿压在了榻上。
姜南溪吓得跟个鹌鹑一样,想到昨天晚上周寂那样疯,生怕他白天又拉着她不起床了,赶忙讨好地笑了笑。
“唉……”周寂叹了一口气,哑声,“以后多锻炼。”
姜南溪:“……”
还多锻炼?她身体已经够好的了,周寂都算是天赋异禀了,姜南溪差点以为昨天要死了,她又有了回来第一天的失重感。
直到领导来了她还有点恍惚,周寂和领导握了握手,又和杜月梅握了握手,“杜同志不仅个人能力强,还教导有方啊,给国家培养出了好几个人才。”
县城还给他们几个发了奖金,拍照的也随行跟着,几个人合了一张照片。
随后,周寂又带着姜南溪去拍了照片,过两天能洗出来。
杜月梅觉得得全家留个纪念,准备过几天照个全家福。
这几天,县长来完镇长来,大队里不少人都来沈家看热闹。
“月梅真有福气啊,自己还考上大学了,原来这自己读书识字还真有用啊。”
“是啊,那可是大学生,你看咱们村里才考上几个啊,其他大队的有的一个都没有。”
现在没一个嘲讽的,都是过来巴结的,就连沈家大房也过来了,吕月桂看着杜月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们俩没差几岁,可是杜月梅已经要去首都上大学了。
那可是首都啊。
以后就是天差地别了。
这段时间甚至还掀起了一股老年考大学的风潮,不少年纪大点的甚至也开始找书准备跟着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