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称号就是威风凛凛!冯家族谱都能撕了,从他这一页重新开始写。
冯其英情绪激昂,双拳紧握。
他就这么等着,等着。
终于!
他听到四殿下掷地一声,如惊雷炸响。
“父皇!儿臣也有要事启奏!”
冯其英这个八尺男儿,差些哭了。
他眼也不眨地盯着四殿下,看着四殿下从百官末序出列,一步一步走到御前。
那身姿可是常人能比!
然后冯其英听见,陈最一声——禀告父皇,儿臣是断袖!
一开始冯其英还没反应过来‘断袖’是何意,是看到章樊和宋从脸色剧变,他才后知后觉点点头。
哦,断袖啊。
四殿下是断袖啊。
什么!!!!!
冯其英如遭雷击,当场愣在原地。
耳边好似被一层东西糊住,其他人的声音再也听不见,只能听见他家四殿下的仙乐之声。
‘看见皇兄们身边总是那么多好儿郎围着转,儿臣心里头又酸又烧。’
等等,冯其英想。
殿下啊,卑职也围着您转啊,是卑职哪里做的不好吗?为何要去羡慕旁人?
‘儿臣做梦都想那样!’
冯其英恍惚地想,哪样啊?
‘想被那样一群威猛高大的男人围着、捧着、疼着,想让他们眼里只有我一个!’
冯其英:“……”
对不住了四殿下,卑职已经娶亲了,妾室都纳了两个,最小的孩子都已学语了。
‘父皇,父皇,儿臣没病。’
‘儿臣就是喜欢男人。’
‘儿臣不是癔症,儿臣字字肺腑。’
冯其英只觉得头晕目眩,方才还挺直的腰背塌下去三分。
看见羽林军把陈最拖下去后,他的腰再也直不起来了。
说实话,冯其英是个纯粹的汉子,朝堂这一幕令他备受冲击。
但冯其英万万没想到,还有更多的冲击等着他。
京营里流言四起,说他是以色侍人,才当上了京营指挥使。
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说,‘看不出来啊,冯其英这个莽夫也会卖弄色相。’
冯其英震惊了,同时也委屈地不行。
他拖出了一个说闲话的人,高高扬起他的拳头:“凭什么光说老子,跟在四殿下身边又不止老子一人,章樊和宋从你们怎么不说。”
那人答曰:‘章、宋二人不是高大威猛那一款。’
冯其英:“……”
好像是有那么几分道理啊,章樊和宋从这两个人瘦削得像半根柱子,他一拳头就能把两个人砸到地上,爬也爬不起来。
冯其英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