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栽进来几个人。
只见迷惑的贾琏,焦急的凤姐,忧虑的平儿,吃瓜的秋桐,还有几个丫头小厮齐刷刷跌倒在门口。
尤小金飞身去扶凤姐。
“神仙!神仙?神仙哪?我们二姐有何不妥?”贾琏来到张假人身边,见他双腿盘坐,双目紧闭,不由得伸手推他。
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人除了呼吸还在,基本上是死人。
凤姐被尤小金掺起,见她兴奋难耐,又对自己万般呵护,心下不由一暖,身体也不自助靠近她,嘴却死硬:“哼,你和那牛鼻子在房里学鸟叫鸡叫也拴门?将我们当游街的野鬼,一听鸡叫就吓跑?”
“姐姐若是野鬼,我就是孤魂,孤魂野鬼,总要凑在一起。”
平儿不想看她们,也来到张假人身边,在她心中,中邪的人又多一个。此人是贾琏请的道士,按理当成功驱邪,就算不驱邪,也该与东府“高人”打的有来有回。
怎么一个碰撞就没了呢。
“道长,道长。”她跟着贾琏一起推。
“谁要和你凑一起,不懂事的坏丫头。”凤姐睨她一眼,缓缓起身。
秋桐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感觉哪哪都不对劲,却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但挖苦尤小金是她人生中重要的一件事,她逮住二人性别,出言讥讽道:“哟~尤姐姐现在偷吃也不拘人品了,什么脏的臭的都往房里拉……”
贾琏闻言,勾起不好的记忆,当即大怒。
“你这长舌妇人乱说什么?!这是我请来的活神仙,真真人。”
秋桐一缩,气哼哼的瞪一眼尤小金,转身跑了。
“二姐,到底是怎么回事?!真人怎变成这样?”贾琏焦头烂额,他再晃晃张假人,见还是没反应,想到这么强大的道人也被妖邪放倒,他绝望起来。
“他没事,就需要再想想。”尤小金说道。
“想什么?”贾琏疑道。
“真人是真仙人,抬他去客房,给他点时间吧。”尤小金吩咐道。
下人们竟绕过凤姐贾琏,听话的把人抬走了。
见她神色正常,说话也没什么精神问题,贾琏以为是张假人舍身救了尤小金,所以才陷入那状态,激动的抓住尤小金的肩膀:“二姐!你好了?!”
“二爷,我没坏。”尤小金淡淡道,却看向身边凤姐,她对凤姐一笑,却有些脱力的要倒下。
贾琏凤姐一同扶住她。
“二爷,东府请来的东西不对劲。前两日我迷迷蒙蒙,见东边有夜叉出现,它骑在府中人肩头,将霉运散给所有人。”
“道长说,夜叉在我肩头骑了一日,我才会疯癫,如今他抹了夜叉印,我也就痊愈了。”尤小金信口开河。
这故事她小时候听家人讲过,现在拿来诓人,这人还真会信。
贾琏不笨,他可以借这个理由去查东府,顺便再赚一笔。他不是朋友,东府是仇人。
他们干起来,大快人心。
“贾蓉!”贾琏果然作出愤恨万千的模样,他用拳头砸砸桌面,咬牙切齿的就想过去。
“二爷,贸然前往,当心夜叉骑你肩。”
“……”贾琏收起怒容。
“当暗访,再寻高人。”尤小金说道。
“这帮损了心肝的破秧子,一天给人添乱,欺负我们好说话,什么阴损招数都使上。二爷,你去大老爷面前也说说,没了珍大哥看顾,蓉儿已经无法无天了。”凤姐补充道。
“嗯嗯嗯!”贾琏风风火火的跑了。
凤姐失笑。
“你倒会编。”
“还是姐姐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