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今日来,带蜜饯了吗?”尤小金笑道。
“带不带的有什么打紧,除魔的道人都让你骇的睡过去,可见你这个人能抵所有,能当糖吃,能当毒吃。”凤姐悠悠进门,示意清姐将尤小金拎床上去,“想吃蜜饯舔舔嘴,想下阎府也舔舔嘴。”
尤小金被拎回床,她无力躺倒,唯有二郎腿屹立不倒的翘起来,一双小脚被白布包着,隐隐看到丝丝血迹。
“我保证,在姐姐这里,永远是糖。”
“……”凤姐瞪她。
清姐嗅到一丝不同寻常,她看看凤姐,又看看尤小金,最终决定看天花板。
“行了,你早些痊愈,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做,也免了我一直费劲。”凤姐捏一片蜜饯放嘴里,甜丝丝,仿佛从嘴里甜到心里。
“我也要吃。”尤小金叫道。
“没有。”凤姐又捏一片。
“姐姐,求求你了,让我吃一口吧,就一口~”尤小金软声软语祈求,眼眶里光点滴溜溜的闪,她方才怒骂张假人,这时嗓子酸涩难耐,本是缺水,见凤姐吃糖,她也忍不住想吃。
她往床边爬,伸手要够凤姐衣角。
凤姐拽回衣角,捏一片蜜饯在尤小金面前晃晃,今日又闻道人驱邪,又见尤小金把道人逼的入定,莫名很高兴。她嘴角疯狂伤亡,逗狗似笑道:“哈,我手上的蜜饯不喂病患。若你是谁家可心小犬,我倒愿意喂你吃些。”
“汪!汪汪汪!”尤小金叫的果断。
“哈,哈哈哈哈哈……”凤姐大笑,心情大好。
“可以给我吃了嘛~”尤小金可怜巴巴道。
“吃吃吃,这一盘子都给你,若不够啊,我让平儿再去拿,哪怕全府人都没得糖吃了,我也得让你吃个够啊。”凤姐将蜜饯端来床边,坐下往她嘴里塞了一块。
“古有金屋藏娇,而今姐姐创新,打算糖屋藏金喽?”尤小金笑道。
“……”
“你叫……尤小金?”凤姐挑眉看她,若有所思道,“我问了珍大嫂子,她说你并没有这样的闺名。”
“啧,我说的话姐姐不信,却向外人求证?”尤小金不满的吞下蜜饯,用手指画了一圈,再道,“这是我真名,姐姐记着便好,谁来都不用多提。”
“……”
凤姐看她良久,见她吃蜜饯掉的满床渣,无奈的替她拍去渣,只答了一个字:“好。”
……
“这是你的房间,也是我的房间,为何推我出去?”贾琏双手截住门,不满道。
“身子不适,陪不了二爷。”凤姐道。
“你我夫妻如今这般生分吗?”贾琏挤进屋,欲搂凤姐。
凤姐横眉冷挑。
“……”贾琏收回手,双手背后,走在她身边,“凡事总讲前后因果,你说你病了身子不好,我又不是成日火烧身,只今日想多陪陪你,哪怕就说说话,为何门都不让我进?”
“你有何话说,现在便说。”凤姐甩手坐到凳上,抬眉看他。
“……”贾琏嘴一撇,跟着坐一边,隔着桌子跟凤姐讲话,“我今日去了东府,那边没人看顾,下人给钱就做事。”
“嗯。”凤姐悠悠答道,心里不知在盘算什么。
“奶奶可听到了,我说,那边给钱便能成事儿。”贾琏又重复一遍。
“成什么事儿,是成事让珍大哥醒来把他那该死的儿子打死,还是让你和那边的桂香找个野路子好好成事?”凤姐冷眼一瞪,指着贾琏便骂,“秋桐迎进门多久,二姐这几日还病着,你没事找事往那边跑,珍大哥查明白了吗?蓉儿呢?”
“什么都没查好,就来要钱。”
“拿我当钱袋子?!”
“你……你……”贾琏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