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年纪述过得很满足,充实、安宁、欢乐、幸福。
初三初四时南家几位亲戚姨妈来拜年,对纪述的态度也非常亲切,晚上还拉着她打麻将,但纪述没学过,南枝许就坐在身边教她,一会儿捏手一会儿靠肩,没打几圈几位姨妈就笑骂南枝许粘人,将她赶走。
红包二人也收了十多个,南家只要没结婚的后辈都有,南枝许也发出去不少。
这几天南枝许几乎粘着纪述寸步不离,连骚扰孙昭几人都没心思,看得南母直摇头,悄悄对纪述说:“你别惯着她,她那脾气,打蛇上棍,惯会得寸进尺。”
纪述只笑着应下,转头还是对南枝许有求必应。
初三几位阿姨和思思打来电话问候,南母和二姨聊得还挺开心,跟两亲家见面似的。
几位阿姨见南枝许家里人对纪述都很关怀,便放下心,还打算在年后寄些特产。
初四收到航班提醒,南枝许才想起这回事,直接退了票。
热热闹闹到初六南母才放南枝许带走纪述,二人回到心水庭的家,嘟嘟留在爸妈家陪她们。
到家第一时间叫阿姨上门打扫,她们便窝在阳台摇椅上磋磨时光。
之后又去马场看望凭风,纪述带着南枝许骑着凭风肆意奔跑。
年后返工,南枝许新项目还有小一周,反而是纪述比较忙。
《春日》要签约出版,还有《绯红》广播剧。
其实年前就和几家出版社联系过,但一直没定,南枝许还算了解这方面,给出不少意见,纪述选出两家详谈。
广播剧年前就签给南枝许的燕飞工作室,她亲自改剧本,进程过半。
南枝许的大平层一共四间房,主卧、衣帽间、改造成录音室的书房,还有间次卧,在纪述住进来后简单改成书房,书柜做成贴墙的阶梯式,很有设计感,上面已经摆满了文学、编剧方面的书。
改造是初二之后加钱动工,书和其他日用品初九到,二人花了一天的时间布置。
纪述东西和衣服都不多,衣帽间就占了一小块,护肤品和化妆品都没有,南枝许兴冲冲带着人逛街买了一大堆。
二月下旬,南枝许假期即将结束,纪述剧本写得还算顺畅,已经临近收尾,出版社也定下,今日便去签约。
这几天南枝许粘纪述得紧,许久没见,黏黏糊糊大年过完纪述就几乎住在书房,她又不好打扰,每天除了忙工作室的事儿就是做望妻石。
好在纪述即使忙也会下厨,南枝许有空隙黏糊,且每隔两个小时会出来陪南枝许半小时,不然南枝许真就成望妻石了。
出版社就在S市,从心水庭出发,驱车三小时到达。
谈合约时南枝许一言未发,眼眸晶亮地注视游刃有余谈判的纪述,仿佛在认识爱人崭新、少见的一面。
纪述除了面对亲朋、爱人时,整个人就似高山寺庙千年矗立不移的碑石,冷冰又孤绝,又似藏着千年的故事,气场稳而沉,谈判时言简意赅又冷淡坚决,对面几乎没什么迂回就应下,态度越来越慎重。
“合作愉快。”
纪述起身和对方友好握手,婉拒对方一起用餐的邀请,和南枝许回到车上,正系安全带,下巴被捏着转过,滚烫热切的吻落下。
她松开安全带勾住南枝许脖颈,轻抬下巴回应。
吐息紊乱时南枝许才松开,额头轻贴,鼻尖轻蹭:“刚才谈话时我就想吻你了。”
那镇定、游刃有余的模样实在令人心痒。
纪述耳后微红,轻抚她脸颊,在眼尾落下一吻,南枝许眸光一沉,压着她再次吻住。
到家后南枝许搂着纪述去了卧室,吻急切,似要将外人面前冷冰的碑石吻成水,再喝进嘴里。
急乱呼吸喷洒在耳后,南枝许鼻尖蹭着耳垂,吐气喑哑:“这几天你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