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孩子的到来,才是所有剧情的起点。
他们的确都要随时警惕。
边寻思考着刺激自己的成本问题,一边摩挲着她腕骨柔滑的皮肤,无奈叹了口气,“你给萄萄买的那个保温杯太便宜了。”
一百块钱,测不出来。
宁叶一头雾水。
从这两天开始,早上是边寻送孩子,宁叶先去上班。
孩子适应性良好。
孩子爸爸也适应性良好。
难以想象几个月前还完全厌童的边寻,现在会目不斜视地穿行在嘈杂的家长潮中,目送孩子进幼儿园。
但这是住在一起之后,对宁叶而言的最突出的一个好处,因为这样她到了公司食堂吃早饭就不用再匆匆忙忙。
今早出门前,边寻让她刷黑卡买三人成套保温杯,宁叶吃饭的时候顺手在淘宝上看到了一个图样可爱的小葡萄杯,先下了单。
“一百块钱呢,作为一个保温杯不便宜了呀?”
总裁却神色忧伤。
一百万已经是很便宜的了。
想想一开始,一杯奶茶花他一百万,他还难以接受。
而现在,一百万就像呼吸一样平常。
总裁唇间尽是无人知晓的苦楚,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宁叶微张的唇瓣,可忽然,他神色一顿。
不对。
一百万对他的刺激效果从有到无。
那是因为重复出现,于是屡见不新。
边寻垂眸,看着宁叶,忽然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这种以钱买清醒的运行法则,不一定是恒定的。如果每次能够刺激他清醒的金额,也会变化呢?
这其实非常好理解。
从生理上看,人的大脑受刺激的反应机制也是有阈值的。
他现在能因为一两千万的消费而清醒,能买下他一定长度的自由控制时间,但之后呢?一两千万还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