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赢了那么多回,也没见您心疼一下兄弟我啊。”
一旁的薄文钦倒没说什么。他眼太毒,很快就看出门道了。
这妞儿看上去清冷,行事风格却没什么攻击性。她不在乎输赢,明明得心应手,却又不喜欢太拔份儿。
这种人,不露锋芒,也不露怯,只她要想,玩什么都能左右逢源。
只是这作派,也太……
薄文钦微微一笑,心说可惜贺九不在,不知道自己多了个异父异母的亲妹妹。
话是这么说,接下来的几局,谢青缦没再留手,该出什么出什么。
她看上去像开了窍儿,或者开了挂,反正手气好得狠。
赢家通吃,钵满盆满。
牌桌上的人渐渐品过味来了。
谢青缦却见好就收,“要不就到这儿?好不容易让我赢两局,输回去就没意思了。”
再玩下去,不见得谁输。
谢青缦本来就是帮忙搭个手的。
她很会做人,也不拿乔,整个相处过程算得上愉快。
如今客气两句,旁人不会不领情。
何况叶延生还在旁边站着呢。他默许的,谁敢说个“不”字?
-
快散场时,已经到凌晨了,谢青缦在休息室等了叶延生一会儿。
夜色深浓。
帝都的隆冬又干又冷,寒气侵袭,即便没有暴风雪降临,也是入骨的凛冽。
院落里的东厢房就是休息室,一进门,墙上悬着的行草字帖映入眼帘,字体遒劲苍丽,峻利潇洒。
休息室内的陈列都是古董和遗迹,左侧是塌,右侧是戗金五彩瓷面的花几,几面上嵌了玛瑙装点,摆着一套清代官窑茶具和一只黄铜兽头的三足龙纹香炉,两边放置了浮雕龙纹的玫瑰椅。其他的摆件,也都是价格不菲,十足的销金窟。
一缕烟丝从炉中升起。
也不知道炉中燃的是什么香,有点像“莺歌绿”,气息清淡凉爽,只是后调的甜气偏沉,似乎掺杂了别的东西,莫名的好闻。
接待人员抱着谢青缦的外套和手袋,妥帖地挂在凤首紫檀的衣桁上,为她添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