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我他妈随份子,也不能随进去几个亿吧?”
满京城哪有随份子随几亿的冤种啊?
“再说漂亮妞儿海了去了,二哥的兴头能维持多久?总有玩腻的一天吧。”
“嗯,有道理。”裴泽点头,满脸同情地提醒一惊一乍的郑东跃,“但他看上去好像挺上心,剧组合同都签了,你现在毁约撤资,就是得罪他心肝儿。”
甭管叶延生管不管这事儿,只要打过照面,该给的面子就必须给。
“操。”
郑东跃直接破防,脏字都滚了出来。
与此同时,屏风之外。
正堂内的沉寂太过明显,还是薄文钦眯眼笑了笑,先打了圆场。
“我说你今儿怎么心不在焉,一早就交代人等,敢情是新得了个谢妹妹。”他毫不客气地揶揄道,“也不介绍我们认识认识。”
谢青缦品得出四周的异样,轻扯了下叶延生的袖口,无声地望向他。
这一幕落在裴泽和郑东跃眼里,两人的嘴角都微微抽动了一下。
装挺像,裴泽想。
上回她还绵里藏针、不卑不亢,现在又一幅不安又依赖的柔弱相,我见犹怜,还真是块当演员的料儿,会演。
“我还用跟你们啰嗦?”叶延生反手攥住她,凉凉地嗤一声,“她认识我就行。”
话是这么说,却也带她过了一遍人,周旋了几句,简单地寒暄介绍。
薄文钦眼底兴味更浓,却没再深究。
在场的也都是人精,甭管心里如何千回百转,都识趣儿地收了好奇心。
当下玩牌的玩牌,谈生意的谈生意,寻欢作乐的继续寻欢作乐。
凝滞了几秒的气氛,转眼如常。
正堂和东西两房空间贯通,十二山水屏风形成隔断,布局精妙又气派。墙上悬着齐白石红花墨叶风格的画作,全球不超过20幅,两侧是郑板桥的行书七言联:
秋老吴霜苍树色,春融巴雪洗山根。
前两进院落还算清净,玩得也不过火,看上去就是一干干净净的休闲地儿。
除了五进五出的主院落,外圈院落的内里和其他私人会所差不多,无非是会谈社交和健身娱乐之类,配备了酒吧、餐厅、药浴、温泉、泳池、各种球场和游艇跑车沙龙等,各种功能区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