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它不说吉祥话,反倒说了些意想不到的词,谢青缦多少有些诧异。
但还没理清哪儿不对,鹦鹉抖了抖宝蓝色的翅膀:“轻、轻点。”
“……”
谢青缦表情僵了一瞬,猛然反应过来了。
鹦鹉模仿人的声音并不好听,也不能精准仿出语气,但几个词前后一联系,就算是傻子,也该猜到是何场景。
她面带微笑,心说我靠,这是鹦鹉还是录音机?怎么什么都学?
“能把它毒哑吗?”
小鸟仿佛感受到了危险,颇通人性地叫唤了一句“阿、阿吟,最漂亮”,不等她发作,就扇了扇亮蓝色的翅膀,飞走了。
谢青缦气得发笑。
叶延生同样意外,但他对鹦鹉不感兴趣,只望着她半带愠色的脸,勾了下唇。
他脑海里闪过的,全是她那时的情态,眸色沉沉,掠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小鸟模仿的一点都不像。
她求饶的声音是软的,眼泪掉落时,全无往日的清冷疏离,明明哭得厉害,却多了几分媚态,怯雨羞云,楚楚可怜,让人想掠夺、侵占,把她永远困在身边。
“你还有脸笑?”
谢青缦没好气地数落了句,对他阴暗卑劣的念头浑然不知。
“嗯,”叶延生视线一敛,顺着她的话点头,环住她的腰往怀里带,“我错了。”
闲散随意,一如往常。
可能是他这张脸太有说服力了,也可能是他说情话的时候太撩人了,他温柔的时候,总是能让人放下全部戒备,甚至忘却他做了过分的事,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他、信赖他、依靠他。就像现在:
她不自觉地接受了他完全占有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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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托官司案结束后,外界媒体转移了目光,舆论稍稍平息,港城似乎也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但银行信托和君港集团高层人员的调动,势如雷霆,带着明争暗斗的血腥气,牵动了多方势力,暗流汹涌。
剧组杀青时,港城的事才告一段落。
霍家的话语权开始从二太手里剥离,目前为止,港城的进展出乎意料的顺利。
但年前就开始筹备的新型单抗药,卡在了审批流程,迟迟没有动静。
诺科提供的PD-1单抗药,并非最前沿的科技,只是为了套牢二太手里的资金,下的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