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了。。。这比人神还难对付。。
蹬,蹬,蹬。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艾伦侧头回望,视线中希尔达脸上掛著笑意来到了艾伦身侧,跟他一起看窗外的后园的响午光景。
一自王宫山顶流下的湛蓝河面走的曲折,从后园的山头豌蜓而下,像是一条耀眼的绸面缎带,反射著璀璨的阳光。
希尔达带著笑意说道:“很是苦恼么?”
艾伦心知自己的反应根本瞒不过妈妈这过来人,摸了摸下巴:“是啊。。。一团乱麻。
“要不。。。妈妈来帮你?”
“啊?”
“赐婚。”
“啊???不是,妈妈可別添乱了,现在不是这个问题。。:”
希尔达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那就只能等待一个契机了。”
“契机?”
希尔达转眼看著艾伦:“就像三年前在罗亚时一样,当时艾伦也纠结了吧,我听露菲说了。”
艾伦嘴角一抽:“啊。。。露菲怎么什么都跟妈妈说。。:”
“毕竟是过往的美好回忆么?说多了自然绕不开那些话。”
“。。。契机么。。。妈妈有什么建议么?”
“没有,这就得问问你自己了~”
说著话希尔达拍了拍艾伦的肩膀:“我去楼上稍微歇一会儿,今天说了太多话。。。呵呵,年轻真好,烦恼都这么纯粹呢。。。精力也那么充沛。。:”
艾伦:。。。。。
他竟是从希尔达的话语中听出了前世打工狗对著学生们常说的:“珍惜吧,无论是烦恼也好,还是开心也罢,你们正经歷著这一辈子最好的时光,这几年过去,未来永远不会再有了。”
脚步声远去。
艾伦闭眼,再睁眼,平復情绪,准备回到餐厅。
就在这时,身后又有脚步声传来。
他微微一愣,却是没转头,没过多久,一旁探出来一只手戳在艾伦的嘴角,將它往上抬。
艾伦侧眼看著身旁钻出一个脑袋,拎著个空茶壶的爱夏。
她的头髮顺著肩颈而下,如日光一般倾泻,被阳光染了一层好看的橙色的描边。
艾伦看著她的脸,几次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爱夏的眼睛却很明亮:“哥哥绷著脸的表情好嚇人。”
艾伦无言。
爱夏又说:“哥哥还在生气么?”
艾伦摇头:“我怎么会生气?我只是搞不清你到底是什么想法,或者说,我对自己的判断有些怀疑。。:”
“是正確的,哥哥总是正確的。”
艾伦挑眉。
爱夏笑著望他:“哥哥。。。刚才露心跡好大胆,好热情。我根本没有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大家都觉得我应该是女僕、管家、幕僚,可是哥哥却不这么认为,那些话,听起来真让人感到幸福。”
艾伦:
爱夏拎著茶壶,双手背在背后,侧眼著艾伦的下頜线:
“但是,幕僚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