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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辞有点心虚，因为他真的断片了，最后的记忆还是喝着美味红酒吃惠灵顿牛排，后边怎么睡到床上去的一片模糊。

印象最深刻的反而是那个春意蔓延的梦，随便一想还能回忆起汗湿的皮肤和缠绵的吻。

住脑，快住脑！

优雅地享受美味的早餐，曲辞时不时抬头觑方谒两眼，最后还是下定决心问了出来：“方耶耶，我昨天喝多了，后边有点断片儿，我……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或者有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

方谒端起咖啡杯的手顿了顿，目光疑惑地看着他：“真的一点想不起来？”

还没想好怎么问呢，谁知这奶牛刺猬来这么一出！

“嗯……”曲辞心虚地说，“吃完饭之后的事全忘了。”

“那又怎么判断自己会做出格的事说出格的话？”方谒的脸色隐约有点臭。

曲辞不敢抬头：“我发了一张大尺度照片给林子，那照片我都没眼看。”

“什么照片？”

“就是你泼我一身玫瑰花瓣之后的照片。”

方谒微微挑眉：“你还自拍了？给我看。”

曲辞犹豫了片刻，觉得也没什么不能给他看的，就把照片找出来，手机递给他。

画面上的人实在让人呼吸暂停，方谒没有多看，只是迅速点了几下，发给了自己。

干了坏事就断片儿是吧？这算是给我的补偿。

把手机还过去的时候他说：“之后你睡得像死猪，叫都叫不醒，一个人霸占着整张大床，我只能去睡沙发。”

脑海里却闪过很多画面——胶着的亲吻、被解开的睡衣扣子、白得刺眼的身体和昏黄灯光下好看得令人意。乱。情。迷的脸。

喉结滚了又滚，一口喝干咖啡来稍作掩饰。

曲辞惊喜地问：“只有这样吗？太好了，我真怕我口出狂言。”

是说了一些话，可惜自己没听清。

方谒不动声色地问：“你会口出什么狂言？”

“不知道啊，醉鬼还不是什么都说，也不一定是真心话，但怕胡言乱语让你误会。”曲辞松了口气，往嘴里丢了一个拇指生煎。

心里的小秘密没泄露就好，梦里没胡乱说话就好，现在大家是室友，不能让人家平时生活都觉得别扭。

刚轻松地吃了两口美食，就听方谒突然问道：“昨晚，你在星阳房间播放的那个小黄。片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曲辞都把这事儿忘光了，冷不丁被人问起，耳根发烫。

想想方谒可能还在以为自己是男同，为了让他安心，也为了坚定自己的信念，他理所当然地回答：“我是直男，看这个有什么奇怪？难道你不看？”

“不看。”方谒冷淡地回答，心里冷笑，直男？

曲辞好奇地问：“为什么？”

不都说体育生荷尔蒙分泌得多、需求旺盛吗？

以前石恒张口闭口就是妹子，语调之猥琐，感觉被他提到的妹子好可怜。

“不感兴趣。”方谒面无表情地说。

“哈哈哈真的吗？”曲辞坏笑着打趣他，“你该不会取向有问题吧？”

方谒撩起眼皮，深深地看他一眼：“不知道男同传不传染。”

“噗……”曲辞刚喝了一口咖啡，差点全喷出来。

这话怎么听着阴阳怪气的？

阴阳谁呢？

“小辞？你还没走？”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两人循声望去，居然是星阳。

这位知名coser刮掉了胡茬，穿着一身休闲装，明显也是来吃早餐的，正端着个小蛋糕假装惊喜地看着他俩。

曲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