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道,“我倒是有个办法,花一点小钱,或许可以得到很大的收获。”
顾初凯问道,“怎么讲?”
金戈道,“大人可以利用那些善于四处奔走的人,比如乞丐,比如盲流。”
“他们一天当中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走街串巷,从这条街,窜到那条街,”
“要说对这座城市最熟悉的人,除了他们,再没有旁人。”
“大人可以给他们一点小钱,让他们走遍东莱,寻找可有异样之处。”
“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是因为隐藏的够深。”
“我们就祈祷这个秘密大到可以露出马脚,让我们寻找机会,找到他。”
顾初凯同意道,“你说的不错,这也是个好办法。”
“我临来时,我爹爹让我绘制东莱的地形图。”
“如此一来,一举两得。”
金戈道,“这事交给我来办,保证妥帖。”
顾初凯又问谢千雨,“谢大人临死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
谢千雨摇了摇头,“我爹走的很突然,什么都没留下。”
谢千雨很努力的想,道,“我爹爹生前总是和我说,县衙公堂是他最看重的地方,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如果我想他,就去公堂上坐一会儿,就当是看见他了。”
谢千雨笑了笑,“这也算是遗言吧。”
顾初凯皱了皱眉头,“好好的,谢大人为什么忽然要和你说这个??”
谢千雨一怔,道,“也没什么,就是日常聊天的时候说的。”
顾初凯觉得不对劲。
谁家聊天的时候会说这种话?
一般来说,都是预感到未来,才会说这种话。
顾初凯又问道,“谢大人说完这些话多久就不在了?”
谢千雨认真想了想,道,“大概有一个月吧,我爹爹就不在了。”
顾初凯心里忽然有个猜想。
他猛地起身去公堂,金戈和谢千雨不知其意,也跟了上去。
公堂还是那个公堂,没什么不同。
顾初凯很慢的在公堂里走,像是在寻找什么。
谢千雨忍不住道,“大人,你在找什么?”
顾初凯道,“我怀疑你爹说的那句话,有别的意思。”
顾初凯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谢少原死后,彭俊又主政一年,这里自然不会找到什么东西。
可是假设,谢少原的死因真的不简单,那么他生前和谢千雨说这句话,会不会是在给女儿留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