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姐姐丢失一年,我娘哭瞎双眼,卧床不起,若是寻不回姐姐,我娘恐怕命不久矣!”
“还求大人开恩,一定搭救我姐姐回来!”
李庆说着又想跪下,顾初凯想了想,又看了看金戈和李千雨,道,“既是如此,如今县衙放假,我可随你走一趟,去一探究竟。”
李庆激动的直抖,潸然泪下,“大人的恩典,小的一定当牛做马报答大人。”
顾初凯道,“你且回去准备,我们马上出发。”
“哎!”
李庆应一声走了,顾初凯道,“金戈,你同我去一趟吧。”
二人说着,就要回去收拾行李,谢千雨一急,忙的拦住了顾初凯的路。
“大人不带我吗?”
金戈道,“我们去搭救人家姐姐,你一个女的瞎凑什么热闹?”
“你可知道那船妓,是什么行当?你这女孩子怎么去!”
谢千雨不服气道,“金大哥,你别小看人,我跟着我爹审案多年,怎会不知船妓是什么?”
“我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金大哥别瞧不起人!”
顿了顿,谢千雨道,“大人,你带我一起去吧,万一我能帮上忙呢?”
“万一你们需要有人去做内应里应外合呢?”
顾初凯和金戈都愣了愣。
金戈道,“别说没涉及到那一步,就算是涉及到那一步,也不能让你去做内应。”
“那太危险了,我们几个大男人,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姑娘去涉险?”
“你还是好好在家呆着看家,我想我们很快就回来了。”
谢千雨“喔”一声,满脸失落。
顾初凯看谢千雨一眼,道,“左右新年无事,千雨一起去吧。”
忽然峰回路转,谢千雨眼眸一亮,兴奋的大叫一声,转回身就去收拾行李。
金戈摇了摇头,道,“阿初,你对这谢千雨,是不是太纵容了点?”
顾初凯道,“大过年的,你留人家一个姑娘家在家看家,也不好。”
“不过多一个人,去就去,无妨。”
一个时辰之后,四个人会合,往任城去。
任城离东莱离得不远,差不多一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