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病,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他偎在他身旁,向他袒露种种心迹,刚还往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忏悔,现在又一整个开心得找不着北了。
游承静看他这样,忍不住嫌弃,大傻子,事情没弄明白就忙着伤心。
可是想到他这样是为了自己,被爱的有恃无恐,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暖意。
“瞧你说的,我有那么脆弱么?”
“没有,我们小静最坚强了。”叶漫舟靠他身上,“是我太脆弱,劳烦你多哄哄我。”
游承静喝口水,平复心情,“改天你去趟心理科吧。你这个人也阴晴不定很久了,疑似躁郁症,还是彻查一下。”
“去心理科不如回家找我妈。”叶漫舟就着他的手,喝干他杯里剩下的水,“我妈从小最关注我心理健康,要是真的心里得病,对她绝对是奇耻大辱。”
想起这事竟还惊动了家长,游承静有点介意。“你不要动不动搬你妈出来,我们两个人的事,不要老让人家为你操心。”
叶漫舟看他一眼,“怎么了,还没过门就开始心疼岳母了?”
“谁过谁的门?”游承静有点中套,不对,“谁岳母了?”
“她是我妈,我是她儿子,我们俩以后在一起第一个通知就是她,她不操他儿媳的心操哪的心?”
游承静面红耳赤,“什么儿媳什么在一起,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十拿九稳的事。”
“少在这半场开香槟。”
叶漫舟讶异,“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开一半了。”
坏了,说漏了嘴,游承静恼得去抓脸,叶漫舟扑过去攥住他两只手脖,掰下来,揉在手心,似笑非笑。
游承静扭过视线,不看他。
他拿眼睛去捉他的眼睛,歪着头,细声:“小心肝,打算什么时候把另一半开给我?”
游承静拿脚踹他,“谁你心肝了,你个没心的。”
他按下大腿,“我有心,你来听,里头全是一个人名。”
游承静斜他一眼,叶漫舟把胸腔贴过来,模仿心脏起伏,气声:“承静,承静,爱你,爱你。。。。。。”
俗透的俩字,游承静听得心如擂鼓,耳根红了,推他一把,“别恶心人。”
叶漫舟顺势倒在沙发,胳膊一撑,盯着他笑。
二人无言,对视一会。
他一起身,叶漫舟忙拉他手,“哪去?”
“回房。”
“一块睡。”
“滚蛋。”
“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