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她身体里。
“啊!啊……顶……顶到了……子宫……要顶穿了……”
妈妈被顶得语无伦次,手臂抖得厉害,几乎撑不住身体。
她的蜜穴像发疯一样收缩、绞紧,吸吮着我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失控地涌出,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终于。
最后一级台阶。
妈妈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我也跟着踏上最后一级。
我们停在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妈妈彻底瘫软下来,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只有臀部还因为我的深埋而高高翘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也累得够呛,趴在她汗湿的背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蜜穴一阵阵愉悦的痉挛和吮吸。
歇了几秒。
我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妈妈身体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哼唧。
我站起来,拉起软绵绵的妈妈,扶着她。
然后,推开了那扇没锁的铁门。
“吱嘎——”
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夜风,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微凉和喧嚣,扑面而来。
我们走了出去。
天台空旷,开阔。
远处是连绵的、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像打翻的星河。
近处,是晾衣绳、废弃的花盆,和冰凉的水泥地面。
夜风撩起妈妈汗湿的长发和睡裙裙摆。
她靠在我怀里,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有些空茫,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我。
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潮,嘴角却轻轻勾了起来。
“到了。”
她说。
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释然。
我搂紧她,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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