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收下卡,顺势从口袋取出那枚带有阳具图案的金色牌子,递给她:“这个你认识吗?”
早川秋接过,眯眼端详那粗长肉棒与饱满卵蛋的抽象图案,表情渐渐痛苦,像在努力回忆。半晌,她才缓缓开口:
“哦,这个……是福音书。民间地下有个教会,叫‘男人教’,崇拜传说中的男人,认为男人终将降临,带领她们进入新世界。这个图案据说就是男人身份的象征——那根又长又硬的东西。只要是真男人,就会有这个。”
“男人教会?”
“嗯,你这枚还是镀金的,地位不低。不过我们不用管,那是警察的事,我们对魔课只管恶魔。”
“诶?这不是黄金吗?”
“黄金哪有这么轻?话说这福音书哪来的?”
“电次给我的,她从那些黑手党那儿偷的——就是被丧尸恶魔感染、后来全被干掉的那群。”
早川秋揉了揉太阳穴,努力驱散酒意,回想凌晨废弃工厂里的丧尸。
“哦……这样啊。那这事有必要向玛奇玛小姐上报。”
这时,电次从卫生间出来,揉着惺忪的睡眼,朝吴越走来。
“我去上个卫生间。”早川秋见电次出来,起身晃晃悠悠走向卫生间。
电次钻进被炉,见四下无人,立刻偷偷抓住吴越的手,脸蛋通红,低头不敢看他。
“那个……吴越,一起去你房间睡觉吧……我想摸你的鸡巴。”
声音细如蚊呐,却带着滚烫的羞意。她时不时偷瞄吴越,独眼里满是期待与紧张。
吴越看着她这副娇羞模样,心头一热,握住她小手,拉着她进了房间。
两人面对面躺在床上,他伸手轻抚电次滚烫的脸蛋,指腹滑过她汗湿的鬓角。
“现在要摸吗?”吴越声音低哑,带着诱惑。
电次脸红得几乎滴血,眼睛羞得乱转,嘴唇颤抖,伸出微微发抖的小手,缓缓朝吴越胯间探去——速度慢得像在拖延,又像在享受这羞耻的期待。
吴越见状,抓住她手腕,引导她向下。电次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空气里满是暧昧的热意。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到那早已鼓胀发硬的粗长肉棒时,电次突然缩回手,表情纠结又不舍。
“不……不,还是算了。”她声音发颤,“就这一次机会,我要留着以后用……以后再摸。”
“嗯?你确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我确定!”
其实就在刚才那一瞬,电次心里已生出狡黠的小算盘:只要每天用“要摸鸡巴”当借口,不就能名正言顺地跟吴越睡一张床?
等他睡着后,自己不就可以偷偷为所欲为,想摸想舔都行?
这念头一冒出便一发不可收拾。电次心跳加速,呼吸滚烫,怕吴越赶她,连忙闭眼装睡。
直到听到吴越因一天疲惫而发出均匀呼吸,确认他已熟睡,电次才悄悄睁开独眼,咽了口唾沫,脸蛋烧得通红。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先是轻轻搂住吴越的腰,感受那灼热的体温与坚硬的肌肉线条,然后慢慢将脸贴近他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那浓烈的雄性气息。
“好舒服……好烫……吴越的味道……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