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莫愣住。光熙不知何时已走到她面前。她抬头看向光熙。
光熙的眼神里没有一丝责备,只有深沉的关怀与理解。这让科斯莫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更加愧疚自责。
“我的女人,不应该为任何事流泪。如果哭了,那一定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总之,先把小内裤穿上吧,然后回家再说。”
“光熙大人……好……好的……!光熙大人……!呜呜呜……”
科斯莫再次大哭起来,猛地扑进光熙怀里,死死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脸埋进那平坦却结实的胸膛,泪水浸湿了光熙的衣襟。
“哦呀~光熙大人真是好帅呢~帅死了!这霸道的温柔发言~”
“血……!”
“……!”
…………
…………
一段时间后,光熙再次出现在那条小巷附近。她静静坐在最近一栋低矮房子的屋檐边。
“男人……原来如此……男人教里记载的那个……原来是这样……”
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光熙一直坐在这里抽烟。
夜色中的小巷格外寂静,只有远处渐行渐远的警笛声偶尔划破宁静。
光熙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微风中散去,仿佛带走了一丝她心中的烦躁。
她回来,本是为了找到吴越,目的简单——杀了他。
可当她看到小巷里只剩忙碌的警察,正认真勘查现场、拖走那辆曾载过吴越的出租车时,她知道自己来晚了。
吴越早已离开。
光熙抽完这根,又从口袋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面无表情地继续吞云吐雾。
她虽面无表情,内心却五味杂陈。有对自己的失望,有对自己的愤怒,更多的是无奈与悲愤。
科斯莫道歉时,她其实也没勇气回应——因为她的身体也对吴越产生了反应,甚至比科斯莫更强烈。
论背叛,她才是第一个背叛科斯莫的人。
科斯莫仅仅因为想象就湿得一塌糊涂,这让光熙内心涌现出强烈的危机感。
如果只是看着、幻想就已如此,那真正触碰吴越呢?与他发生更亲密的肉体交缠呢?
她自己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都差点失控,更何况她那四个每次被她狠狠肏到高潮后,都会瘫软喘息、蜜穴抽搐的女人?
光熙害怕,甚至恐惧——恐惧有一天,她的女人会离她而去,投入吴越的怀抱,被那根属于男人的粗硬肉棒彻底征服。
不自觉间,光熙又想起吴越那张脸……
“喂,你又回来干什么啊,该回去了。”
一名女警官对冲进小巷的警员说道。
“对……对不起前辈!我的钱包应该是掉在这里了!在哪里呢……哪里哪里……啊!找到了找到了!”
警员捡起被垃圾盖住、露出一角的钱包,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