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这边和缅甸总体上说来,虽然是一个国家,但习俗不完全相同。因为和国内接壤的缘故,很多风俗人文,以及说话习俗等等都和咱们国家保持高度的一致。所以2月份,既是咱们国家的新年期,同时也是缅北这边的新年。出院这天。我一走出医院,就看见园区里到处都挂上了新年的标识。处处洋溢着新年的喜悦。可我看到这些,心里却一点轻松和愉悦的感觉都没有。还记得小的时候,每次过新年,家里虽然并不是很富裕。但父母总是会在集上买来很多鸡鸭鱼。到了大年三十的晚上,我们一家四口人围坐在桌子面前,看着春晚。快乐的过着年。一转眼,父母在国内迟迟联系不上,至今不知道他们急成什么样子!而我哥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想到这儿我鼻子一酸,差点流出眼泪来。“飞哥……飞哥……”有人在背后叫我,还拍了一下我肩膀。我一回头,居然是薛鹏!“薛鹏,你怎么在这儿?”“飞哥,我听说你出院了,特意的来接你,现在咱们组里面都知道你的你的事情了,你可真牛逼啊!”“猛哥都丧命了,你却能受了一点伤,保了一条命回来!”说完,他凑近我的脸,对着我的耳朵小声说。“飞哥,多谢你把春琳给救回去!但凡我薛鹏能有朝一日回国,相信春琳她家不会亏待我的!”“我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能尽早的在有生之年能够回国!”说完,他又恢复了之前的距离,大声的和我说。“飞哥,祝贺你高升啊!成为了咱们组的组长,恭喜恭喜!”他的声音引来了医院附近保安的侧目。我看着他仰起来的笑脸,心里百感交集。“走吧,薛鹏,一起回园区,回去以后我要告诉大家一件事情。”……薛鹏先帮我回宿舍整理了一下我的个人物品,从园区宿舍里搬了出来。之前猛哥住的房子现在归我了。是个环境比老园区还好的单人宿舍。我把一些个人用品放进了房间里,就急忙回到了狗推那头。一推开那个熟悉的房间门,刚才还有一些细小的聊天声,一瞬间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我酝酿了一下语言,站在台上。把我原名叫唐欢以及我之前为什么要隐瞒身份的事情告诉了大家。可想而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尤其是薛鹏。瞪着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我笑了笑,“但是大家放心,不论我是王飞还是唐欢,我都会像以前的方法一样对待大家!绝对不会亏欠兄弟们!”我说到做到。当天中午我就要求园区食堂,再也不允许供应发霉的馒头给园区的兄弟们。薛鹏乐不可支,拍着我的肩膀和我说。“飞哥啊……不对,欢哥!真是谢谢你呀!”“你都不知道兄弟们吃上了白馒头,心里有多高兴!”我朝他笑笑。只要兄弟们心里高兴,心里有我唐欢这个人,那我在获得人心这方面就没有做错。但眼下,可能还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情要办。那个岭南人时时刻刻就像一个炸弹一样。我必须要先想办法解决掉他。没想到,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野马园区有一个新年习俗,要求在大年夜的晚上,园区里面的所有人都要到园区最大的八角笼里,观看拳击对打。对打的双方可以自愿参加。赢了的一方,可以当场被奖励一万块钱,而输了的那一方,轻则被用皮带打一顿,重则直接被拖去卖器官!园区里的人们大多数都终日生活在紧张,压抑的环境下。所以对于这样的一个对抗活动,显得非常兴奋。毕竟只要能赢下对面的人,就可以获得一份比自己平日里工资要高好几倍的报酬!这对于终日只能吃馒头的人来说,简直是天降财富!而输了的唯一代价,要么被打死,要么被园区打残,卖肾。所以每一年的新年夜晚的这一场拳击活动,都是整个园区里的人最兴奋的一天!当薛鹏一脸兴奋地给我讲完野马园区的这个习俗时,我心里嗤之以鼻。毕竟我是组长,一来没有人会主动挑战我,二来这种当面见血的事情,我早就在天牢里见过了,太小儿科。大年三十这天晚上来临时,保安们在外场放完了象征财富和祝福的烟花后。白一成又在台上兴高采烈的一通发言,大概就是什么希望园区能越赚越多,希望自己的儿子和女儿能赶紧继承自己的衣钵一类的。还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个歌舞队,跳了一下缅甸当地的特色舞蹈。舞蹈跳完,白一成的几个儿女又上台,共同演唱了歌曲《相亲相爱》。我努力在表面装出一副很高兴,很:()缅北:强迫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