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只得亲自出马,上前拉住他的手:“魏婴,切莫再动用怨气,身份暴露易生事端。”
“???”魏无羡僵硬地看向蓝忘机。“哈?含光君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魏婴?那不是夷陵老祖吗?与我莫玄羽有何干系?”
他装傻,蓝忘机也不由着他,淡淡道:“姐姐和姐夫也来了,如今正在夷陵落脚,待此方事了我们便过去。姐姐最近……似乎不太舒服?”
听见繁袖不舒服,魏无羡便顾不得隐瞒了。
“姐姐怎么了?”
“不清楚,想来姐夫知晓。”
闻言,魏无羡放下心来,后知后觉看向江澄,见他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加上他一如往常别扭却没有仇恨的表情,便猜到江澄也回了过去。
如今一想,江澄对他的恨、埋怨和别扭的关心,似乎都有迹可循,只可惜自己当时并无记忆,因而并未察觉不对。
二人离小辈远,蓝思追和蓝景仪没听见他们的对话,只看见含光君将莫玄羽那个疯子带了出来,态度分外熟稔。
蓝景仪的视线在二人身上不断交替,苦恼得很:“含光君,您认识这个疯子?”
疯子?蓝忘机偏头,觉得抓着魏无羡的手腕不太舒服,转而改成十指相扣,顿觉满足许多。
蓝思追:“……?”
蓝景仪惊恐,连连后退,指着二人的手指都有些颤抖:“你你你你你……你们……?”
“你们别误会,别误会!”魏无羡只觉得姿势暧昧,不适合他们二人,因而不断挣扎。
蓝忘机抿唇,不情愿的松了手。
“呵!”江澄嘲讽。“这门亲事,我云梦江氏绝不同意!”
魏无羡慌乱:“等等等等,什么亲事?江澄你发烧了?说什么胡话!”
却见蓝忘机瞥了自己一眼,并未反驳江澄的话,心下不由“咯噔”一下。
不……不会吧?蓝湛不是一向讨厌他的吗?
“这个疯子,要成蓝家的媳妇儿?”蓝景仪僵硬地看向蓝思追。
蓝思追也很惊讶,却带着骨子的温文尔雅:“景仪,这样称呼莫前辈太失礼了!”
蓝景仪撇嘴。
……
夷陵,客栈。
繁袖悠悠醒来,触碰到旁边温热的肉体,脸色煞红,连忙缩回手,却被伊莱克斯抓住。
伊莱克斯慢慢睁开眼,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她:“醒了?”
“哥哥!”
繁袖红着脸,拿出衣服换上,瑟瑟缩缩道:“阿羡那边应该已经等急了,我们快走吧!”
前几日的花期,繁袖亦是这样的表现。实际上,这一次其实更从容一些,上一次堪称落荒而逃,不想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