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我吸了吸鼻涕,准备真的开看外国人表面银趴实则配对的爱情综艺……没说错,英国人对于现在的我(美国皮)确实是外国人。
我对于大英是没文化滴乡下宁。
死老公的第一天,我是昏昏沉沉刷综艺看手机别人吵架度过……
有时候我也会忍不住想回复什么,但想想,说了有什么意思呢。
谁听?谁在乎?说了又能改变什么?
在网上说话就像水滴融进了水里,如同水滴从不存在。
我得多自恋才能相信说出口就能被看见。自恋得就像我死的老公一样,他痛苦就要让全世界——所有的平行宇宙,所有的人因为他无法自控的痛苦被受折磨。
我不是这样的人。
死老公的第二天,听见外面的老头又来了嚷嚷了,我没理。
我呆在里面,拉上窗帘。
第三天,恍恍惚惚。
我窝在沙发,双目无神地,有点饿晕过去了。
声明不是绝食……
就是单纯每天动得很少,于是不饿,吃得便少,以为吃够了实际上人已经饿过头开始消化自己了。
爬起来找饭吃。
第四天,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里面的人很陌生。
金发油得像湿淋淋的,面色苍白,眼睛是两个没有任何反光的啤酒瓶玻璃底。
她看着我:“戴安,你有病,真的,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我看着她,沉默,拒绝。
我们互不相认。
第五天,我听见外面的声音变成了……
“妈妈?”
我心里一颤——
掀开窗帘,一个陌生的金发女人站在我的窗外,朝房屋里面望来。
泪水在她眼眶里蓄积,像两汪海,破碎的海,海里有惊惶。
瑞克·桑切斯:“戴安,贝丝很担心你。”
那是另一个我的、真正长大的女儿,贝丝·桑切斯。
于是,我走出了紧紧锁住的家门。
走向我的、年纪已经可以当我的妈妈的,女儿。
这次我不选择瑞克,我选择贝丝。
……
贝丝·史密斯,人到中年,父母终于双全,可喜可贺。
可能是父母都不看中心理健康以至于造就家庭悲剧,她很看重家庭心理咨询——有爹有妈以后的第一件家庭共同事项就是全家一起去看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