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瑞克·桑切斯对我的每一寸都散发着危险的侵略性。
“戴安,瑞克来教你什么叫表达。”
瑞克·桑切斯低头,唇瓣擦过我的唇角,却不急于深入,只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我的下唇……然后咬住我。
既刺痛又酥麻……
很尖锐的牙齿,他和我丈夫一样的鲨鱼牙。
他另一只手在我的后颈,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我的一小片肌肤,每一下都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瑞克·桑切斯深沉着眼,漆黑的瞳牢牢钉住我。
“我要你哭给我看,戴安。”
哭什么哭——
发什么狂什么情什么狠——
我像鸟人按住狂暴症鸟女儿一样按住此刻突发恶疾的瑞克·桑切斯。
瑞克·桑切斯:“?”
“我有个问题,瑞克……”我说,“你最擅长解答问题了,毕竟你最聪明。”
瑞克·桑切斯好商量的:“其实我哭也可以的,甜心,你可以鞭打我,吐我口水,坐我脸上。”
我因他的回答陷入短暂失神——
好像我老公!我老公就这样假装和我有商有量地然后就当狗了!
我回神,立刻回归正题:“瑞克,我和你是许久未见的夫妻,还是遗孀和鳏夫,互为继任呢?”
我这个人很有幽默感的,问瑞克·桑切斯:“我们如果举办婚礼,算金婚还是再婚?”
瑞克·桑切斯想杀人。
他是如此愤怒和屈辱——
pri瑞克杀了他的妻子女儿,pri戴安则翻来覆去地问c-137瑞克,你是不是pri瑞克?如果不是,我就走了哦。
反复威胁他,取辱他。
瑞克·桑切斯胸腔剧烈起伏,扣在戴安·沃斯后腰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掐死她。
不行,只有这个戴安了。
那双漆黑的、刚刚还浸满情。欲和痴狂的瞳仁,此刻翻涌着暴戾和毁灭一切的冲动。
让这场荒谬的悲剧彻底落幕吧——
瑞克应该把所有戴安都杀死,就像pri瑞克所做的那样。
还是瑞克·桑切斯就顺她心意,斩钉截铁地宣告和承诺:“夫妻。”
我就是你的丈夫。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没有继任,没有金婚再婚那种可笑的说法。只有我,和你。
然后瑞克·桑切斯就可以合法又合情理地狂啃戴安·沃斯的嘴巴子了。
瑞克·桑切斯:“fkyou,戴安。”
瑞克·桑切斯面无表情继续:“fkyou,戴安。”
瑞克·桑切斯猛地低下头,这次对我的,不再是挑逗的啃咬,而是带着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他抱着我,猛地将我压向身后冰冷的墙壁,恶狠狠地吻下:“fkyou!戴安!”
我当然是超级震惊。
这种情况下我必须扇他脸巴子了。
虽然我怀疑瑞克·桑切斯会爽到,但不管了我先扇再说——
我的手先于理智扬起,扇到他脸上的声音清脆又单薄,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