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是死。
玩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被扯进副本,而副本存在在这个名为和义的恐怖世界里。
目前她所在的地方就是这个世界其中的一个副本。
可和义世界不是已经崩塌了吗?
安尤微微蹙眉,不管怎样,她要先找办法离开副本。
回到现实世界后,她自有办法知道副本为什么再次出现。
低头看向留置针,释放的安定剂的时间已经被重置。
第一次的镇静剂已经注射完了,下一次的注射时间是三小时后。
安尤捏了捏眉心,精神病院为她定制的这个留置针是不能强行拆除的。
如果强行拆解,会打开留置针的第二卡扣,释放安乐死的试剂。
副本越进行到最后越凶险,她要赶在下一次注射镇静剂前摸清副本生路。
“这是什么?”
男人突然停下脚步,抬手想要触碰飘向他的红色纸张。
“别碰!”
安尤叫住男人,手也跟着发力,勒住他脖子往后坠着。
“碰那些红纸会死。”
“你在村口没有看到,有人踢翻了火盆碰到碎纸屑后变成人民碎块吗?”
陆漓远还真没有看到。
半小时前,他受人委托去医院接一名血瞳的女孩回家。
可他还没走进精神病院,整个世界就陷入了黑暗。
再睁眼,他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哦对了。”
陆漓远想起什么,小声对安尤说道:“刚刚你昏迷时,前面带队的说我们是接受了小兰的邀请,来村子里帮她的。”
“具体怎么帮没有说,但讲了一些要求。”
他语气顿了顿,思考着将语言组织好。
“就是夫,夫妻……必须睡在一个屋子,不是夫妻的必须单独睡一间屋子,每人每晚都必须吃下小兰送来的礼物,还有无论听到什么动静,夜晚都不要出门,不要去后山。”
说道夫妻时,陆漓远有些难以启齿。
安尤没有听出他的难堪,她没说话,在认真的想副本给的已知线索。
老人用勺子检查女人身体和夫妻必须睡一屋子这两条,让她不得不去怀疑村子的人是想让女人怀孕。
难道怀孕就是他们要做出的选择吗?也不对啊,这个副本里存在男玩家,他们不可能怀孕……
可是好像又说的过去,毕竟他们也是出力的一方。
嘶,那第二选项又是什么呢……
她还在琢磨着,身下的男人突然垫了她两下,将她背的更稳。
安尤瞥到男人的耳根似乎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