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慌,连忙道:“阿止,我真的错了,别哭好不好?”
他越安慰,苏昀止流的泪就越多,根本吻不完。
上阵杀敌他不怕,面对千军万马他也不怕,可面对自家夫人的眼泪,他却慌乱到不知如何是好。
苏昀止气呼呼地扯过他的衣袖,不客气地把鼻涕眼泪一抹,然后背过了身。
“你快走吧,你可是将军,若是迟了可不好。”
萧烬知道他家小夫人的别扭性子,柔声问:“那我真的走了?”
“嗯。”
苏昀止吸了吸鼻子,仰头,努力把还没流出来的眼泪憋回去。
哭什么哭?没出息。
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苏昀止还是没忍住,转身喊了一声。
“早点回来。”
萧烬原本都已经迈出门了,闻言迅速折返,怜爱地在他唇上轻咬了一下。
“好,听你的。”
两人都以为,此次一别,很快就能相见。
殊不知,命运对两人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萧烬走后,阿拙的脑袋就出现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却不进来。
苏昀止发现了他,反复确认自己眼角的泪擦干了,这才走了过去。
“阿拙?你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他明明觉得自己已经表现的很平静了,阿拙还是一眼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金大哥,你心情不好吗?是不是哭过?”
苏昀止脚下一歪,“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阿拙指了指他的脸,“金大哥,你的眼圈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嘴唇好像也有点红……”
苏昀止下意识捂住了嘴。
嘴不一样,是被萧烬亲红的。
“咳咳,你还是先说找我来有什么事。”
“哦对。”阿拙一拍脑袋,“周叔说,要打仗了,无论输赢,按照惯例都要犒劳士兵,吃点好的,所以我们都要提前做好准备,让将士们一回来就能吃到热乎的。”
苏昀止懂了,立马把那些伤春悲秋的情绪收起来,跟着阿拙去了军灶处。
要说最忙活就属秦守仁了,虽然一把老骨头了不能上战场,但该安排的事儿都安排的妥妥的。
尤其是吃喝方面。
他亲自来了军灶处,送了好些瓜果蔬菜。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谁曾想送到苏昀止他们这边的时候出了岔子。
原本一大筐瓜果蔬菜抬得好好的,秦守仁在一旁正捋着胡子思索着还能怎样保住头上这顶帽子,就被一道嘹亮的女子声音打断了。
“爹!”
“爹!你在哪儿!爹!!!!”
这中气十足的女子嗓音,让苏昀止想起了汤包。
也不知道小笼和汤包现在怎么样了,血狼有没有露馅。
苏昀止一时走神,没注意到斜刺里冲进来一个女子,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