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为何照不亮西岭的迷雾?”
一个个刺眼的标题,将sid推上了风口浪尖。
这对于正欲借助“烛龙”系统大展拳脚、重塑声誉的sid来说,无疑是致命一击。
民众刚建立起的信任开始动摇,期待变成了审视,甚至是指责。
骆为昭站在救援指挥临时中心的大屏幕前,屏幕上显示着西岭区错综复杂的山林地形图,一个代表曲潼最后信号消失的红点刺目地闪烁着,而周围是大片令人不安的空白区域。
他眉头紧锁,脸色铁青。
陶泽快步走来,语气凝重,“老骆,‘烛龙’系统已经全面启动,正在对西岭区进行地毯式扫描,但那边植被太茂密了,地层结构也有些特殊,对生物信号和能量场的捕捉干扰很大。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上面压力很大,十六年前那桩旧案被翻出来,很多人都在盯着我们,等着看sid的笑话。”
骆为昭捏紧了拳头,骨节泛白。
sid临时指挥中心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桌子上,静静躺着一支普通的黑色录音笔,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每个人的神经。
这是曲潼的父亲刚刚送来的。
这位饱受煎熬的男人双眼赤红,声音嘶哑地叙述着发现经过。
就在今天清晨,他如同过去绝望的五天一样,习惯性地打开门口的奶箱,期盼能有奇迹出现,却只在空荡的奶箱里发现了这支冰冷的录音笔。
没有勒索信,没有威胁电话,只有这个。
女儿已经失踪五天了。
尽管理智告诉自己女儿活着的希望已经不大了,可他一日没见到尸体,一日就不信女儿已死!
技术组的同事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对录音内容的分析和声纹比对。
录音里的声音经过了明显的处理,扭曲、怪异,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无法追踪来源。
内容更是令人匪夷所思,并非索要钱财,而是一段夹杂着微弱、被刻意放大的、类似女孩啜泣的背景音。
那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真的是……”莲花山吗?
陶泽脸色发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高度相似的作案特征——失踪时都穿着醒目的碎花裙子,失踪后无人勒索,而是收到这种充满仪式感和挑衅意味、意图不明的录音。
这几乎是在明目张胆地宣告,十六年前那个笼罩在莲花山上空的幽灵,回来了!
而且,他就在暗处,嘲弄地看着焦头烂额的s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