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谁?”
丫鬟傲娇的抱拳朝上拜了拜,“是我们顺州府的知府大老爷。”
“哎哟——”
青婆子一听这个名號,嚇得瞬间跪下了,那拿在手里的银锭子也太烫手了,都滚落在地上。
丫鬟弯腰捡起来,送回青婆子的手中,“你別慌张,这件事对於你们来说也不困难,只需要让她一尸两命就行。”
只要孙红和那贱种死了,容大人,苏妘二人或许就会重新看到主子身上来。
青婆子已经嚇得冒冷汗了,“这,这不行啊,这是杀人害命啊。”
“哦?这么说来,你不愿意?听说你儿子,儿媳妇都在长路街卖豆腐来著,要不我们去看看他们要回来了没有——”
“啊,別,別。”青婆子嚇得不轻。
可对方是知府大老爷的夫人,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拿什么跟大老爷的家眷抗衡?
丫鬟將银锭子稳稳的在青婆子的手中按了按,“这意外之財,是你应得的,莫要辜负我们夫人的一片好心。”
青婆子战战兢兢,“一定,一定要母子,一定要一尸两命吗?”
“那孩子必须死,至於大人。”丫鬟看向赵三姐,似在询问。
赵三姐眼中凶光一凝,“必须死!”
谁知道贵人是看重孙红,还是看重孙红的肚子!
“事成之后,等著领赏银吧。”
青婆子问道:“小民想问问,到底为什么要如此?”
“不该你打听的別打听。”
孙红道:“怪就怪她明明贱命,却想霸占贵人!”
青婆子听得云里雾里,霸占什么贵人?
完全听不懂!
“本夫人警告你,你如果敢走露半点风声,或者让你儿子,儿媳妇和孙子孙女们提前逃的话,那我只能稟告我夫君,將你们一家人凌迟弄死!赏你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下地狱!”
“我,不不不要,老婆子我不敢的,我不敢的。”青婆子因为恐惧,哭声道。
赵三姐和丫鬟走了。
青婆子跌坐在地上,眼泪哗啦啦的掉,一双手都在发抖。
她儿子,儿媳妇做豆腐这个营生,福来客栈一直都照顾他们生意,一来二去的熟悉,所以孙红才会请她去帮她接生。
谁料,竟然招惹这种事情!
青婆子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天色都黑了。
儿子,儿媳妇和孙子孙女高高兴兴的回家,孙子孙女,每人给她留了一颗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