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洗澡睡觉。”他伸出手来去扯她的手,借力站起来。
乔语记得他以前酒量挺好的,不至于喝这几杯就醉成这个样子。可是这个人现在软绵绵的靠在她身上,差点要将她。
费了好大劲,才将他弄到主卧的卫生间里。乔语问他:“能不能自己洗?”
他没有回答,只是傻笑着摇头。她没办法,只得帮他把衣服脱了,然后给他搓澡,洗着洗着,把自己的衣服也弄湿了。
“一起洗吧。”韩墨低声说。
乔语惊讶:“你没醉?”
他靠着墙笑了笑:“让你这样弄,醉得再厉害都得醒了。”
随后他胡乱地帮她洗了澡,便将她打横抱出浴室,扔到**。
……
事后,韩墨身上散发出酒精与汗水混合的气味,有些意犹未尽地说:“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乔语不说话,被他拥在怀里,一只手指抠着他的胸口。
不同于乔家今天晚上的觥筹交错,许氏用愁云密布来形容最为贴切。许应山托了一点关系,去海关和警局打探消息,最后的回复是他们都没有扣留那个叫乔治的X国人。
许嘉煜慌乱地说:“爸,海关和警局都没有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了。”
许应山强装镇定:“不要慌,这件事情我们有过预案,我们参与的事情,罪不至死,而且当初也是被那个杰克做局骗了钱,情有可原。去,把你妈叫过来。”
许母被叫进了书房,看着父子俩严肃地表情,不安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许应山看着陪了他三十几年的妻子,有些不忍,但又不得不狠心地说道:“我说的事情你不要怀疑,你只管答应照做就行。”
他这么一说,妻子更是迷惑外加不安:“到底怎么了?”
“我们马上离婚,随后公司的财产全部转移到你的名下。”
“什么?离婚?怎么可以?”许母尖叫起来,目光在丈夫和儿子身上来回扫。
许嘉煜帮父亲说话:“妈,现在是我们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你不要怀疑什么,钱全部打到你账上,公司也转到你的名下,这样对我们家是最小的损失。”
许母到底是见惯大世面的人,惊讶之后冷静下来,厉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那个该死的外国佬杰克,他换了一个名字,从X国来到我们凤城,人还没有出机场就被扣了。他手里有指控我们的证据,如果连菲菲那些事情一起清算的话,估计我们要赔光所有的钱。”许嘉煜说。
许母沉默,陪着许应山在商场沉浸这么多年,见多了妻离子散反目成仇的,如今为了要规避法律制裁假离婚,她不能接受也得接受。
最后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一把年纪了,却是不能善终。许家虽比不上韩家邹家,可也是多少人遥不可及,谁想到也这么不堪一击。女儿死了,儿子离婚了,现在我也要离婚。早知道要这样收场,我们当初折腾个什么劲儿呢?”
许应山知道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是有亏欠的,内疚地说:“我还图什么呢?我活到这把年纪了也没什么的,就想多留些财产给儿子,为人父母,能做的就只有这一些了。”
许母凄惨地笑:“是啊,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许嘉煜见不得父母这么伤感,焦急地安慰道:“只是离婚,我们又不分家。等这阵子事情过后,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许应山也附和:“嘉煜说的没错,我们还是一家人。”
许母面上假笑,实际上她很清楚,这一关,许家怕是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