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松并不心疼她有没有摔坏,而是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摔坏。他将她抱到**,懊恼地说:“行了,去医院检查检查吧,这个时候就别说这些没用的。”
说完给她套上鞋子,动作一点儿也不温柔。套好鞋子急匆匆将她抱出去。
由于他走得快,张紫婷唯恐他抱不稳再将自己甩出去,只得将他的脖子搂紧了。
景区外面就有一家规模看着还不错的医院,他在决定要来的时候就已经打听好医院的位置。他开着车子,飞速地在景区的道理里穿行。
幸好这个时候大部分游客都休息了,路上很空,十多分钟车子就开到医院门诊楼下。
他又把张紫婷抱下车,小跑进急诊室,气喘吁吁地对医生说:“她刚从**掉了下来,想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孕十五周。”
医生一听这可马虎不得,马上戴上听诊器帮她检查,同时吩咐邹松:“你去挂个号,要病历本。”
邹松迈开腿就要走,思考到什么又停下来:“会不会摔到胎儿?”
医生白他一眼:“我会检查的。你去挂个号。”
待他走之后,医生问张紫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是怎么摔的,身体哪个部分先着地,有没有磕到头。
张紫婷一一回答。民宿的地板铺着光滑的瓷砖,上面没有地板,床只有五十公分高,摔下来的力度也不大,刚才她是被摔懵了,就感觉又麻又疼。现在过去十多分钟,那股感觉消失了许多。
她屈手摸摸后背说:“好像不怎么疼了。”
医生让她躺在**,做翻身动作,然后起床,都没有问题,就说:“确实没什么问题,是你老公太紧张了。”
张紫婷小声叨叨:“他是紧张胎儿,不是紧张我。”
医生笑着打趣道:“不必分那么清楚的,你们都是他很重要的人。”
张紫婷不置可否。邹松挂完号拿着病历出来,医生一边写一边对他说:“初步检查并没有什么问题,她身体没有什么不适症状,可以翻身也可以起身。由于怀孕,不能做X光这类的检查,你们回去好好地观察和休息,一有什么不适再马上过来。”
邹松狐疑:“确实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肯定地说:“目前是没看出什么问题来。放心吧,怀孕了也不是那么脆弱的。”
他半信半疑。张紫婷对他这种假把式的关心很反感,率先走出急诊室,步行宿。
邹松待医生写完,拿着病历匆匆出去开车,他在车上给张紫婷打电话,连拨着好几个她都没有接。
他无奈,打算开车在路上寻人。慢慢地开了好几分钟,才见那个女人顶头一头烈日,一边走一边抹眼泪。
他将车停住,跳下来拽住她的手问:“怎么不等我?怎么不接电话?”
张紫婷甩开他的手,哭着吼:“要你管吗?你又不是关心我,管那么宽干什么?”
他皱着眉头说:“如果你出什么意外,我是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你懂吗?”
她不满地说:“那就离婚啊,离婚了我出什么事你都没会有嫌疑。我又不是离不起!”
太阳实在大,晒得路面热浪滚滚,邹松不愿意跟她在路上吵,将她打横抱起塞到车里,冷冷地说:“想离婚也得回凤城领证。”
回到民宿,游客们都在睡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在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邹松熄了火,张紫婷下车快步进房间里去,将他锁在门外。
他这回没有跟上去,打算在院子里的树荫下打个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