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个狗男人竟然会过来敲门,她已经睡着了。他小声敲门的时候,她没有听到。后来是被他大力敲门声惊醒的。
住在深山的民宿里,大晚上有人敲门,是件挺惊悚的事情。
她拿起手机,准备要打给乔语,号码没拨出去,似乎听到了邹松在外面喊她的名字。她下床捞起拖鞋,走到门边上,听到他一边敲门一边喊她的名字。
她不想开门,不想看到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可是他一直在外面敲门,大有不开门就不罢休的样子。
张紫婷唯恐把附近的人都吵醒了,特别是韩霜和乔语她们知道的话,会很丢脸。她无奈之中去开了门,只见邹松沉着脸站在外面。
她只把门拉开了一个小口子,用身体挡住,没好气地说:“干什么?大晚上的你想干什么?”
邹松用力把门推开,她往后退了几步,他进到屋子里,硬梆梆地说:“没什么,就是想过来睡觉。”
“如果你要睡这里,那我就去包厢。”张紫婷知道他这个时候来,肯定不会甘心的。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邹松知道她的意图,先一步摁住门板,不让她走。
“两个选择。要么你现在跟我回凤城,要么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睡这儿。”他语气不容让人置疑。
张紫婷不受他的这个威胁,她走到床头拿起手机,想打给乔语。
邹松又跨过来,动作很快地抢走她手里的手机:“大晚上的,你不用打给乔语,这种家庭事务他们不会管。”
“我不想跟你回去,我也不愿意跟你同住一间屋子,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当然我也有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自由。”张紫婷说。
“那你试试。”
她朝门口走去,没碰到门板,邹松便伸出手来将她拦腰截住,气得她低头去咬他的手臂。邹松吃痛想打人,换做别人他早甩开了,但张紫婷是个孕妇,他只有忍住。
见痛了他还不放手,张紫婷很绝望,绝望得哭起来:“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张紫婷,这是你需要付出的代价。你不知道嫁进邹家这种豪门,很多事情就不由得你去掌控,也不由得你说了算。就说离婚吧,如果我不同意,你找什么律师都没用的。”
他站着的时候比张紫婷高一个头,现在她坐在**哭,他一丝怜悯都没有,而是用一种睥睨天下的姿态说。
张紫婷只顾自己哭,不理会他。他在旁边看了十分钟,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便耐不住性子又威胁她:“你尽管哭,要是把肚子里的孩子哭没了,有你受罪的时候。”
外边有人敲门,因为她哭得很久,声音又大,到底是把隔壁房间的人吵醒了。
邹松去开门,看到外面站着乔语和韩墨,心里发怵。
韩墨不悦地说:“大晚上不睡觉,吵什么?你不是在KTV里吗?”
张紫婷没有回头看人,她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她没有向他们控诉邹松的恶行,而是拿过手机,给婆婆打电话。
邹母也睡下了,电话是邹鸿飞接的,他问道:“紫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张紫婷哭得特别伤心:“爸,邹松要打我。我现在在凤阳谷,您能不能派个司机来接我回家?”
“这混账东西!他竟然敢动手打你?反了天了!你在凤阳谷具体哪个位置?我马上叫司机过来!”邹鸿飞怒气冲天地说。
张紫婷报上民宿的名字,邹鸿飞又安抚她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然后她背对着外面的三个人收拾东西。
乔语知道她自尊心强,倒没有说什么。她拉着韩墨退到门外,对张紫婷说:“洗把脸再睡一会儿吧,司机过来且还要两个小时。”
张紫婷泪流满面地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韩墨瞪邹松:“尽是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