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香江的学业,拿到花旗国的大学录取通知后,梓淑就返回清大,拿毕业证,跟清大的同学团聚,告别。
裴嘉澍在知道梓淑申请了留学后,他自己也想申请,结果因为他父亲身份的原因,而不被允许出国。
好不容易等到梓淑回清大。
怕自己再不好好把握住机会,他就会错过,便跟梓淑告白。
但梓淑没有儿女情长的心思,就婉拒了他。
裴嘉澍不死心,“如果,如果等你学成归来,我还有机会吗?”
“裴嘉澍,大概没有。”
“因为陆知闲?”
“嗯。”
“为什么?”
梓淑歪着头,想了想,“我兴许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但如果你问我,将来希望跟什么样的人过一生,我仔细想想的话,知闲哥哥就很不错。”
“那你爱他吗?婚姻,并不是只要在一起生活就行的。”
“可是,我若想到跟他过一生,我并不排斥,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征兆吗?而且,我一心科研,他是军人,我们俩互不相干,想必婚后,可以给我更多时间,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些年,陆知闲休探亲假的时候,都会来湘南市。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她不反感跟陆知闲过一生。
至于裴嘉澍?
感觉跟他在一起,像是跟另一个自己在一起,跟自己的同事生活一辈子,下班后,仿佛自己还在实验室。
生活是生活。
学习和工作是学习和工作。
她不想让自己的生活,处处都是自己学习和工作的影子。
同时,又不太想在家庭生活中投入太多感情,也不想对象占据自己太多时间,陆知闲似乎是最合适的。
“那不是爱。只是合适。”
“不是爱也没关系。若是合适,才能处出爱情。若是不合适,我连考虑跟对方处爱情的感觉都没有。”
裴嘉澍无奈的看着梓淑。
无话可说。
他以为,梓淑没开窍,其实,梓淑早已看透爱情和婚姻的本质。
相爱容易,相处难。
如果双方合适,相处就不会难,若再能生出爱情,那便是完美的婚姻。
那年冬天,他在书店偶遇梓淑。
梓淑在护着梓涵姐,痛骂牧远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