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辩解说,“史书航,你和梓涵的事,我可做不了主。你要不能跟她在一起,那你可不能赖我!”
“可春花婶婶,是受你的话的影响,才做出这个决定的。你对春花婶婶说,你能预见未来,能看到我跟梓涵在一起注定是悲剧收场,我甚至会害死她。”
杨晓琴暗骂:“她可真卑鄙。明明她就一直不喜欢你,觉得你长着一张花花公子的脸,不待见你跟梓涵在一起,偏偏赖我头上……”
史书航看着杨晓琴。
斟酌片刻,才说,“可就是你的谗言,才害我跟梓涵受阻的。”
“什么谗言,这可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可你说的都是假的。牧远舟已经跟梓涵结婚,梓涵绝无再跟他在结婚的可能。而你跟梓晖,永远都不可能。”
史书航刺激她。
果然,杨晓琴一听她跟梓晖绝不可能,就激动起来。
她也顾不上那么多,激扬的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知道我和梓晖永远不可能!”
“但你说的话,无法说服我。”
杨晓琴气得呼吸一鼓一鼓,变得语竭。
其实,她蠢归蠢,有些事情,她是知道已经不可能的。
只是,她始终不愿意接受现实罢了。
“事实就是发生过的。”
语境已经衬托起来,杨晓琴就豁了出去,说道,“不过,不是这辈子的事。是我们上辈子发生的。上辈子,我嫁给了梓晖,梓涵跟牧远舟结婚,你介入他们的婚姻,害死了他们俩。只不过婆婆不知道而已,我把事情告诉了她。”
上辈子?
这辈子?
“上辈子什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还说不是你臆想出来的风言风语?”
“才不是我意向出来的。就是两辈子的事,婆婆也是重生的,只不过她重生的时间比我早,就在84年清明节那次,她本就不待见我,所以才能未卜先知,突然怀疑姨妈和陈文娟害梓晖,赶去陈家拆散我和梓晖!”
杨晓琴只想让史书航知难而退。
反正,重生的话,她已经跟江点点说过,那么,她再跟史书航说一说,也没什么关系。
若别人问起来,她不承认就是。
为了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可信度更高,杨晓琴补充说,“若不是婆婆提前重生,她怎么会轻易拆散我和梓晖,拆散梓涵和牧远舟,怎么突然知道梓涵的录取通知书被陈文静拿走,被顶替读大学,怎么知道梓暄被换走?还能知道江瑶觊觎公公。”
“她一个农村妇女,这么会做生意,还能写好小说,每次都对时代和社会的发展的方向把握得很好,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因为婆婆也是重生的。所以,她能利用自己的先知,惩罚每一个对不起她的人,避开她看不起的人,躲开风险。”
“而你,她本就不喜欢你,因为你是香江来的,因为公公跟你妈妈是高中同学,而你妈妈曾经喜欢公公,只是公公不愿意去香江,两人才因此错过。你觉得,婆婆觉得你会给梓涵带来灾难,她还会让你们在一起吗?”
史书航对杨晓琴说的这番话,感到大为震惊。
但他不是不能理解。
意思,是杨晓琴和春花婶婶是上一世的人。
她们俩都在死后,分别回到过去。
只不过,春花婶婶回到的时间是84年,而杨晓琴回到的时间是在她坐牢之后。
所以,春花婶婶才能赶在梓晖被算计前,改变梓晖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