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立农探出脑袋,朝他们喊,“梓淇,渝洲!我会想你们的!努力学习,大学我们再当同学!渝洲,你要保护好梓淇呀!”
火车越走越远,秦渝洲追到月台边缘,他挥着手承诺,“立农哥,我会的!”
梓淇则靠着大伯母的肩,哭得更不能自己。
春花只听她哽咽,小声的说,“立农,祝你平安喜乐,一生顺遂。”
听得春花不禁愣了下,然后有些诧异的看了梓淇一眼。
少女萌动的心,在这一刻已经萌芽。
两人从小就青梅竹马。
若是内敛,自卑,没什么安全感的梓淇能跟阳光灿烂的立农在一起,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年少时光的情谊,如果能结善果,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春花抱着梓淇,拍了拍她的后背。
“梓淇,你们会再见的。你们还小,未来的时光还很漫长,你好好学习,将来不愁没机会见到他。”
“嗯。大伯母,我知道的。”
青春的小鸟停留,在他们的生命里留下清脆的鸣啼声,谱写岁月的歌。
一切都朝着美好的幸福奔扑而去。
甄志国带着贝思思和甄立农返回首都后。
春花也开始给梓淑准备去留学的东西。
梓涵对妹妹很是不舍。
这一去,梓淑不知道要学习多少年呢。
怕自己跟史书航会突然结婚,妹妹赶不回来。
更多,是对妹妹的不舍。
但妹妹志存高远,她这个做姐姐的,当然是支持妹妹追求自己的高远理想的。
八月,云海的任命书下来了,他成了正一把手,不是暂代的。
正式升任后,云海的工作就更忙了。
梓晖的假期告急,在吃完爸爸的升职庆祝宴后,就返回了基地。
梓淑也要准备出国了。
春花整理好自己的工作安排,跟梓涵带着思桐和梓昌一起去首都,送梓淑坐飞往花旗国的飞机。
女儿出国前,临别的飞机,春花是无论如何都要来送的。
春花本来想让云海也来来送送梓淑,但云海的工作挣得比较重,刚转正,就请长假,也不太好。
这次来首都,春花除了送梓淑外,还要拜访陆家和霍家,再约应家和裴家的父母吃饭,还有跟钱主编见面,谈论新稿子。
自从去年写完新书《女仵作银萍》后,春花就没再出版新书。
断断续续给各大报刊杂志投稿,都在写短篇、旅游、美食类的杂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