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家有个十岁出头的儿子,没有要二胎的打算。
就只剩下温哲然。
温哲然是全家最有脾气的,他最犟。
他不听家里的联姻也没关系,反正他现在和乔沁离了婚,一个还不怎么记事的小孩,带回家就带回家了。
各退一步。
家业不能没人操持。
只要温哲然愿意回来就好。
都是一家人,不好闹得太难看。
乔沁有点无语。
她真的很不喜欢也很难理解温家这副强盗的做派和他们无论做什么都是恩赏了你的思想。
二嫂不会无缘无故来找她说这个。
乔沁也不跟她拐弯抹角:“二嫂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的。”
“我也不怕让你知道,温家已经做起来的产业,是个百年基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现在不太景气了,能挣到的钱,也是很可观的一个数字。”
“温家这三个儿子,都该持有股份。”
“温哲然回来干活,至少作为他二嫂的我可以坐享其成。”
“谁跟钱有仇呢?”
“他从来没有盼望过他的家庭接受他最爱的女人,这句话说出来你相信吗?”
温哲然有多重视感情这一点,认识他的所有人心里都多多少少有点数。
跟乔沁在一起的时间里,温哲然几乎没和家里联系过。
乔沁低下头。
她明白。
二嫂主动示好,主动帮忙调节,是件可以双赢的事情。
而且这个忙,只有二嫂可以帮。
机会递到了面前,过了这村没这店。
“怎么样?你怎么想?”
很多话二嫂都没有明着说。
比如乔沁的出身在豪门圈子里永远算上嫁,比如乔沁很难给温家带来商业价值。
比如除去温哲然的执拗,她永远也接触不到上层圈子。
就算拼尽全力窥探到什么,她也只能是从有钱人玩物的视角。
这些不用人说,乔沁心里也清楚。
在二嫂说明来由以后,乔沁的第一反应是让温哲然把豆苗带走。
孩子太小了,她的意见不具备参考性。
而且孩子一旦离开妈妈的视线范围,就很难再有人会认真去对待她。
怎么样都不妥当。
如果仅仅只是玩玩,哪怕是乔沁和温哲然说他们算是在谈恋爱,也无伤大雅。
他们可以天天睡觉,天天沉溺床事,亲吻拥抱,用肢体接触来表达情感。
这样谁都开心。
但是他们两个人都太认真了,他们做不了不负责任的事情。
十八九岁的年龄可以觉得爱情大过天,只要有爱什么都可以克服。
二十八九岁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