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颜舟白确实是惊喜地有点儿不知道说什么,他离开苍如观已经快半年了,一直都没有回去,他当然也是很想念秦鹤梦的。
“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然得来看看,离开苍如观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了?”
秦鹤梦关上门很自然地走过来伸手大力地揉了揉颜舟白的脑袋,语气中带着微不可查的怒意。
“哟,换新发型了?不错不错,看起来挺看的。可这些天就这么躺在床上没打理看起来都蔫儿吧了。”
“师兄怎么知道我出事情了?”颜舟白眼巴巴地问道。
“小船儿,你是不是也太小看咱们师门太小看师父了?你现在可是知道了师门秘密的人,怎么以为师父在观里就不知道你的情况了?你可是差点儿丢了性命。”
秦鹤梦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往那一坐,身体仰靠在椅背上,乍一看还有种兴师问罪的感觉,让颜舟白莫名地感觉有些心虚。
秦鹤梦说的师门秘密自然就是指颜舟白已经用了无尘道长给的符箓,已经知道了无尘道长是真正的修行之人,和凡人不一样。
“那他……”
听到秦鹤梦这么说颜舟白这才反应过来倒在一边的步淇然应该不是意外,不是年轻人身体好倒头就能睡。
“给他下了一个昏睡咒,他有点儿碍事。我在外面等了很久,看到他一直不出来还赶客,我时间有限,就直接让他先睡了。”
说到步淇然秦鹤梦只是随便瞟了他一眼,并没有把他当回事,而且很明显也是不太欢步淇然这个人,提起他的语气也是十分的不客气。
颜舟白真的惊到了,“所以师兄你就是会法术,你好厉害啊。”
之前因为符箓生效的事情他打电话向秦鹤梦求助的时候关于他是否会法术他只给了自己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但是现在已经是实锤了,他也会,而且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你如果一直留在苍如观,再过几年你就也可以学了。可惜啊,师父说你不是修行之人,红尘牵绊太多,迟早是要下山的,所以就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说起这个秦鹤梦是真的觉得有些惋惜,他觉得像颜舟白这样至真至纯的性子明明应该是修炼的绝佳人选,可是师父说他不行。
而自己这个吊儿郎当不服管的性子明明不适合修行,但偏偏却是师父现在最得意的弟子。有些事情啊,真的是不好说。
但是如果颜舟白就一直留在苍如观不下山的话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想起这个秦鹤梦的眼睛就眯了起来,颜家就是个是非之地。
“那我用符箓可以让他昏睡吗?”
颜舟白像是找到了一个好用的外挂。
“可以,但是最多三分钟吧,师父给你的那些符箓效力都比较低,不能长时间维持。”
秦鹤梦觉得有段时间没见颜舟白的小脑袋瓜子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颜舟白还沉浸在可惜了,不能用符箓让步淇然安静点儿的遗憾之中就见秦鹤梦拉起了他的手腕,开始给他把脉。
“师兄,我没事了,医生说我只需要静养就可以,最凶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不是颜舟白完全不信任中医,只是他都已经被抢救回来了,这个时候应该也用不上中医了吧。
“谁说是要给你看病的?中毒的事当然是医院负责,我是代师父看看你的身体状况,别动。”
颜舟白老老实实给秦鹤梦把了脉,把到最后秦鹤梦也没说什么。问就是这是要汇报给师父的,告诉他他也听不懂。
“好吧。”
颜舟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巴巴的,感觉还是自己笨笨的听不懂,师兄才不告诉自己。就像之前在山上的时候他就一直都不知道真的有法术,所以他们也没告诉他一样。
“怎么还闹上别扭呢?”
秦鹤梦看出颜舟白兴致不高,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果然是瘦了,脸上都没有肉了。”
秦鹤梦使劲扯了扯,在颜舟白即将要把他的手打掉之前收手了,看上去是贱兮兮的样子,但其实眼中的心疼是藏不住的。
“小船儿,不如你就跟师兄回山上吧,你回颜家过得一点儿都不好。”秦鹤梦突然说道。
“不行啊师兄,我已经考上大学了,我得先上完大学再说之后的事情。再说了,师父不是说我其实不适合一直待在山上吗?”
颜舟白表示自己现在还不能走,不能因为遇到一些困难就放弃。再说了他还准备挣大钱呢。
“是啊,我都忘了。”
秦鹤梦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声音非常低,颜舟白离这么近都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对了,小船儿你和湛家的那位回国没多久的新贵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记得你们就是之前在观里见过一面吧,他居然会帮颜家做这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