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昂愣了:“什么?”
严幸努力给季嘉扬找补:“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杨帆就是留了点鼻血……”
赵昂张了张嘴,他提了口气,像是要爆发,伸手使劲指了指季嘉扬的鼻尖,最终还是泄气了,重重地锤了桌子一拳。
“唉!我就知道你俩早晚得掐起来!算了,我去看看杨帆,季嘉扬你这脾气真该改改……”
赵昂锤了一把季嘉扬的肩膀,认命的走了。
赵昂离开之后,几个男生凑到季嘉扬跟前八卦,季嘉扬心里烦的要死,把人都给骂走了。
最后一节晚自习的铃声响了,班里重新安静下来。
季嘉扬脸色黑得像锅底,刚想找严幸抱怨两句,转头一看,严幸居然不在座位上,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下可好,季嘉扬的前桌和同桌都空着,留他一个人上自习,这他可忍不了。
季嘉扬拍拍屁股,也翘课走了。
他去了趟夜间超市,买了桶泡面,打算回宿舍吃。
宿舍楼此时非常寂静,季嘉扬一边撕着泡面包装,一边推开大门,大摇大摆的往里进。
长长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声控灯都暗着,宿管房间的窗前站着个男人,正低头看着手机,打字打得飞快。
季嘉扬一愣,盯着那个人影,停下了脚步。
他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何挚的助理,徐肖文。
“小徐哥?”季嘉扬瞪圆了眼,跟活生生见了鬼一样。
徐助理听见他的声音,也是一愣。
他放下手机,僵硬地抬起头,脸色难看的像鬼片里的冤魂。
第二天早读,季嘉扬不在,隔壁班的杨帆也不在,众人议论纷纷。
严幸淡淡地看了一眼身边空了的座位,神色如常。
接连两天,季嘉扬都没来。
到了周五,该放假了,最后一节课是语文,班里乱哄哄的。
严幸也心不在焉,他把手机藏在桌子底下,默默地看着和何挚的微信聊天框。
最后一次对话还停留在上周,何挚说帮他租了房子,叫他放假直接过来。
严幸点开何挚发来的地址,在地图上来回探索。
马上就能见到何挚了,他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在心里排练了半天见到何挚该说什么做什么,想着想着,情不自禁有点暗爽,埋头偷笑了几声。
下课铃一响,学生一哄而散。
每次放假,校门口都会严重堵车,严幸五点出的校门,来到何挚给的地址已经是晚上七点。
何挚给他找的房子离学校不远,小区绿化很好,是个小高层。
严幸上了电梯,到达楼层,他不确定是哪个门,于是站在中间给何挚打了个电话。
“哥,我到门口了,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