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祭日的时候,他会代表港口黑|手|党献上最诚挚的哀悼。
毕竟来者是欧洲那边的超越者,他们得小心为上。
太宰治气得咬牙:“笨蛋!”
为了那个小矮子搭上自己,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傻子?
太宰治知道她很厉害,自称打遍全横滨无敌手,可是魏尔伦跟这些人不是一个层次的。
那个疯子一向不好惹,据说经他手的暗杀任务从未败绩。
从这天起,太宰治总是跟在曜川灵身边。
虽然他之前也爱粘着她,但还没到这种狗皮膏药般的程度。
就连为中原中也准备接风宴,他也捏着鼻子在一旁站在挑三拣四。
“太宰,你最近有点粘人啊。”
曜川灵一边指挥阿呆鸟把横幅挂高一点,一边分心戳了戳太宰治的脸。
奇怪,太奇怪了。
虽然跟朋友在一起她很开心,但是这孩子分明憋着心事。
“都怪某人非要逞什么英雄。”
他瞪了她一眼,阴阳怪气道。
啊哦。
被阴阳怪气了哎。
曜川灵知道他生气了,开始发挥她的哄人大法。
“小治你要相信我,再不济不是还有你嘛~”她想了一下,又加上一句,“如果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
太宰治这孩子有些情绪憋在心里不说出来,她不主动提及,他恐怕会一个人在墙角阴暗地种蘑菇。
以前他们关系没那么好的时候,他就知道曜川灵护着中原中也,现在他们关系好起来了,他觉得她偏心。
她可以为中原中也不在乎自己的安危,那么他呢?
她是不是也可以为他舍生忘死?
现在太宰治知道答案了。
他们是一样的。
“呜~曜曜,我好感动啊。”
蛋花眼版太宰治接过曜川灵分给他的礼花筒,黏黏糊糊惹人得紧。
曜川灵拥有满溢的爱,并且从不吝啬于分享爱。
她给他的不多不少,正好能填补他缺失的安全感。
她看见他作怪的表情,哼了一声:“那你感动吧。”
哄人,轻轻松松。
她在气球上画了个笑脸对着太宰治。
笨蛋太宰。
接风宴设在他们常在的台球厅,曜川灵提前约了位置,又是大晦日晚上,这里只有他们几个在。
公关官摆弄着花瓶里的梅枝,不小心碰掉了一朵,正心虚地收在口袋里。
蜡梅香浓,一旁的外科医生好奇地用手捻了捻,便沾染了满手花香。
“医生你不许捣乱!去贴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