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有问题我来承担。”
苏茂林挂断了电话,这才看向宁伟道:
“宁公子放心,我会尽快推进药酒的研发,绝对不会辜负宁宇集团厚望。”
一个亿已经到账,根本就不容置疑,不管什么原因,对于东阳酒厂,都是一次难得的机遇。
“苏总,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您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
送走了宁伟,苏茂林久久才回过神来,仿佛在做梦一样,脸上满满的惊喜。
一个亿的投资,就这样打到了账户上。
东阳酒厂门前,奔驰车里。
一个中年男子,看着刚刚上车的宁伟恭敬道:
“少爷,一个亿投进了这家酒厂,有意义吗?”
“你不懂,我投的不是酒厂,而是投资一个人,这一个亿,只为了买一个人情,将来有一天,我会收获十倍,乃至百倍的收益。”
宁伟云里雾里道。
中年男子一脸的狐疑,少爷的话他似懂非懂。
龙泉山庄,祁家官邸。
十台越野车,护持着一台奥迪驶入。
祁望陵坐在轮椅上,脸上挂着激动神情。
十台越野车,下来了几十个黑衣人。
奥迪车副驾驶,下来一位身着中山装男子。
身材匀称,面如刀削,一双深邃的双眸子,给人一种压迫感。
男子下车,扫视一周,这才拉开了奥迪车的后门。
“魏老,请下车。”
车上走下一位,身着戎装,身姿挺拔,头发花白,面颊布满岁月沧桑的老者。
祁东推着爷爷上前。
“魏老,多年不见,您老风采依旧。”
祁望陵略显激动。
“祁老头,我已是强弩之末,浑身病痛,这也许是最后来一次出行,”
魏老国之栋梁,文韬武略,戎马一生,在军中屡建战功。
杀出赫赫威名,蛮夷宵小,闻风丧胆。
征战沙场多年,留下了一身的隐疾。
祁望陵心中唏嘘,魏老这样的国之栋梁,享受的自然是华夏最高待遇,可依然逃不过病魔侵蚀,
“魏老,以您的身份地位,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