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梓潼是现代人,什么世面没见过。
对屋里的金银器皿的摆设,毫不放在眼里。
赵景旭倒是四处瞅了瞅。
砸咂舌:“耿家挺有钱的。”
“耿家曾经做过一段皇商,给宫里供过丝绸,只不过,现在没落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拔根汗毛比我们的腰都粗。”
路梓潼走了很久,口渴了,喝了一口水,听到赵景旭的话,差点喷出来。
“肯定比我的腰粗,至于你的。你房间里的那张夏荷图,价值连城,都可以把他屋里的摆设都买下来了。”
赵景旭猛然一转身,微微眯着眼睛。
“你认识那张夏荷图?那可是我模仿的。”
路梓潼翘起了二郎腿:“你模仿的?连印章也能仿?”
路梓潼对着赵景旭神秘的笑:“秦国宰相李斯,书法好,画画也好,就算你能模仿的很像,李斯的印章只怕是模仿不了的吧。”
很凑巧,路梓潼现代时的爷爷是个收藏夹。
喜欢收藏古画,其中最喜欢的就是李斯的画。
李斯的画,存世太少了。
路梓潼记得小时候陪爷爷去拍卖行。
一千五百万,拍了一副存世的真迹。
拿到真迹后,爷爷就告诉了怎样辨别李斯的画,是真迹还是赝品。
所以,挂在赵景旭书房里的那副画。
路梓潼知道是真迹。
赵景旭没想到路梓潼竟然能认出李斯的画。
十分惊诧。
“皇上不但喜欢李斯的书法,也喜欢李斯的画,只是他的画太少了,世上仅存三幅,而且都在皇宫里,你又是怎么见过真迹的,难道你去过皇宫?”
路梓潼没想到这里李斯的画也不多。
都在皇宫吗?难道市面上没有流传过?
好吧,李斯此人其实不怎么爱画画。
“既然他的画都在皇宫,你又是从那儿得来的?”
面对路梓潼的反问,赵景旭噎了一下。
“哎呀,不好意思,让姑娘久等了,赎罪赎罪。”
一位穿着藏青长衫,面如满月,个头不高的少年走了进来。
“姑娘,这位是我家二少爷。”柱子介绍道。
“原来是耿家二少爷,久仰久仰,本人赵旭,这位是路姑娘。”赵景旭跟来人行拱手礼。
“耿修恒,这位是胞弟,耿修杰,赵公子,陆姑娘请坐。”
耿修恒招呼赵景旭和路梓潼一起坐下之后,便谦虚的道了歉。
“舍弟有眼不识泰山,陆姑娘送来的绸缎非常的好,我们耿家现在就缺少这样好的蚕丝和绸缎,不知道陆姑娘家里还有多少存货,我全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