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鹅,赵景旭心情糟糕透了。
热脸贴个冷屁股,宋玉瑾不干了。
来到赵景旭的房间,宋玉瑾瞧着他又黑又沉的脸想笑。
“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赵景旭送他一个字。
“滚。”
“好吧,那我把我开心的事说出来让你开心一下吧。”
宋玉瑾得意的把扇子打开,故作潇洒的扇了两下。
全然不顾现在已然是深秋,外面寒风阵阵。
“阿旭,你猜这次咱们赚了多少银子?”
赵景旭想着路梓潼为啥莫名其妙的生气,没空想其他的,不耐烦的一摆手:“不猜。”
“哼,真是无趣,告诉你吧,这次咱们总共赚了五千两。”
赵景旭眉头一紧:“你不是说,酒在京城五两银子一坛,满打满算也不过四千两,这还不算来回折腾的费用,怎么又多出一千两来?”
宋玉瑾微微一笑,又拿着扇子扇了两下,淡淡的扫了赵景旭一眼。
“聊城知府大寿,定了五百斤,十两银子一坛。”
“有了知府这一回,咱们的果子在聊城一定会大卖的。”
“女子能喝的酒只有青梅酒,太单一了,现在有了果子酒,就算平时不喝酒的人也会喝上一杯。”
宋玉瑾说完,静静的等赵景旭反应。
却发现,他似乎根本没什么反应。
还是板着一张脸,阴阴的沉沉的。
“喂,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宋玉瑾碰了碰赵景旭。
“听到了,我只是在想潼潼说的话。”
“潼潼,是谁?说什么了?”
“她说,男人们三妻四妾,皇宫里三宫六院,是不是对女人来说太不公平了。她还说,男人对媳妇要三从四德。要一心一意。”
“男人们要三从四德?什么意思?”
赵景旭说了。
宋玉瑾大笑:“这个叫潼潼的人简直太有趣了,随从,听从,盲从,哈哈哈。我一定要认识认识他。”
“你已经认识了。”